无措,只能拿着绢帕一下又一下地抹泪。
褚长风凑近床榻前,看着正在诊脉的大夫急问:“大夫如何?”
大夫一脸难色,长叹一口气,摇摇头:“侯爷,请恕老夫无能为力,你们另请高明吧。”
大夫匆匆离开。
褚长风又匆匆出去,不久后又带着两三位大夫赶回来。
几位大夫仔细查看一番后,皆摇摇头。
“二少爷伤及肺腑,又中了冷箭,我们无能为力!”
“没有其他法子吗?”
几位大夫相视一眼,其中一位开口道:“我们只能尽力先给二少爷止血,施针稳住二少爷症状,其他的侯爷只能另想法子。”
褚老夫人猛地用力拽住李嬷嬷的手,脑子忽地一亮,扭头看向秦绾:“秦绾,快,快去宫里请太医。”
秦绾淡淡道:“连京城里最有名的百草堂大夫都无能为力,宫中御医大多看得都是疑难杂症,对这种外伤并不擅长。”
言外之意,即便是她请来宫中御医,也无法救治褚问之。
“你往日最是心疼问之了,他有个小痛小灾你就急得不得了。如今他命都快没了,你不但不去想法子救治你丈夫,却还在与我说这种风凉话!”
褚老夫人瞧见秦绾无半点急色,气得恨不得将拐杖落在她身上。
“你嫁到褚家三年无所出,若是问之有个三长两短,你就是最大的罪人,凭借这一点我们就可以让问之休了你!”
一看到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儿子,耳边又传来断断续续的低泣声,褚老夫人心中焦躁,对秦绾已失去往日的好脸色。
秦绾督向床榻上的褚问之,眼底划过一抹冷色。
“既如此,老夫人便把我这些年补贴宁远侯府的银子还回来,本郡主就进宫为夫君请太医。”
褚老夫人褚长风二人倏地一惊,纷纷把目光落在秦绾身上。
难道她已经知道铺子易手的事情了?
来不及多想,她脑子一转又厉声道:“秦绾,你什么意思?”
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还顾什么银子不银子的,问之的性命要紧,难道就因为他宠幸春熙砚秋,你就可以心生嫉妒不管自己夫君吗?”
李嬷嬷附和道:“老夫人说得对,这京城里那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,如此善妒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“再说了,如今二少爷生死不明,二夫人怎可袖手旁观?这是犯了七出之条,褚家是可以休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