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派个机灵点的人去跟着,看她是不是进宫。”
管家了然,匆忙下去安排。
夜半。
秦绾出了府门,上了马车。
冬姐往后面扫了眼,坐上马车,朝帘子里低声道:“郡主,有人跟着。”
“无妨。”
褚长风能在顺利袭爵,自然是有些能耐的。
“进宫。”
秦绾进宫直入御书房,不到片刻却又从里面出来,直奔督主府。
半个时辰后,马车停在了督主府大门口。
秦绾在冬姐的搀扶下,下了马车,又上前向守门护卫禀明身份求见。
守门护卫闻言,进去不到片刻又出来将她请了进去。
督主府里,红灯笼高挂,穿过廊下,又走过假山,荷花池,领着秦绾的惊风才停住脚步。
“郡主,督主在里面候着,请进去吧。”
秦绾颔首朝着惊风行了礼,才不紧不慢地走进屋子。
她捏住绢帕,小心翼翼抬眼,瞥见案桌旁的人不曾抬头,也不敢随便乱动,只乖乖待在原地。
案桌的人撇下笔,抬眸望向她,见她轻咬唇瓣,一身拘束宛如乖孩子那般垂眸不语。
谢长离收回目光,起身绕过案桌,缓缓走向她。
好似酝酿了许久,秦绾鼓足勇气,双膝跪地,卑微开口:“求督主帮我。”
梅林里不曾有答案,她思虑很久,仅凭她一人想要顺利将嫁妆带走,又要摆脱朱丹草的禁锢和离,实在是难了些。
这位权势滔天的督主,否管他所图为何,只要能够帮她,她可舍之。
但她已不想知道答案,只要结果。
谢长离倒茶的手顿住,落在秦绾身上的眼角余光并未收回,看着她跪在地上如此卑微的模样,终是不忍。
“起来说话。”
秦绾缓缓起身,站到一侧,不敢坐下。
见她如此小心翼翼退避三舍的模样,谢长离眼底染上一抹不明的情绪。
当年她是如此阳光明媚的女子,不过仅仅数年,就将自己养成如此卑微模样,不知是气她当年愚蠢,亦或是气自己当年的放任。
“喝杯热茶暖暖身子。”
秦绾端起茶盏,轻抿一口,开口:“我来此想向督主借一人。”
“褚问之受伤严重,危在旦夕,听闻周太医在督主府,不知督主可否将他借与我去为褚问之看诊?”
谢长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