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听闻府中传言后,甚是得意。
就连陶清月都安分不少,日日守在褚问之身侧,仿若外面的事情与她无半点关系。
春熙砚秋想要上前伺候,都被她寻个理由直接将人赶了出去。
不出五日,秦绾的恶名不知不觉在京中成为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蝉幽将此事告知到秦绾耳旁时,她笑了笑。
那晚将账本直接放到褚老夫人和褚长风面前,让褚家人将她这些年所补贴的银子还回来时,她就知道有这么一遭。
“郡主,这不是造谣吗?”
蝉幽气得直跺脚,“奴婢要去与他们理论理论。”
“不可。”冬姐径直拦住气冲冲就要往外跑的蝉幽,“外间人议论便议论,若是你前去为郡主自证,之后的谣言只会更加难听。”
冬姐仰了仰头,看看天:“你去了,一冲动之下与人起了争执,落下个郡主纵容下人怒骂百姓的骂名,岂不是令郡主陷入更难的境地吗?”
百姓们根本不会在乎事情的真相如何,只喜看戏消遣。
但京城人人一张嘴,她们捂得住城东的,又捂不住城西的,还会让事情演变得越来越复杂,给郡主徒增恶名。
她们想要通过百姓之嘴,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绑架郡主,让郡主名声尽毁,最后只能被困在宁远侯府这腌臜之地老死。
这才是褚老夫人和宁远侯真正的目的。
“郡主。”
蝉幽眼眶发红,望向只埋头拨弄算盘珠子的秦绾,心疼至极了。
“听冬姐的,不必理会即可。”
秦绾头也不抬,“你要是真为我着想,就好好坐下来把这些账目算完。”
“哦。”
蝉幽一边替她着急,一边乖乖地抹掉眼角的泪,听话地坐到账本前。
只片刻,屋子里又剩下噼里啪啦的珠子声。
春熙砚秋过来时,院子里一片安静,并没有外面那些污言秽语,每个人都低头干着手中的活计。
“你们不守着二少爷,怎么过来了?”
秦绾抬头扭扭有些酸麻的脖子,看向二人。
春熙砚秋愣了愣,赶忙回道:“清月小姐不允许我们靠近二少爷,说是要亲自照顾。”
“我们二人便闲的有些慌,就想着来看看郡主。”
这几日她们想要靠近二少爷却不得半分,每次都被陶清月找个理由撵了出来。
明明她们才是二少爷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