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瞒着褚问之。
褚老夫人心里越说越委屈:
“朝堂之事不用我多说,你也知轻重;但是后宅掌家银钱之事,你又知多少。”
“你父亲走后,景瑞帝迟迟不下承爵圣旨,本就因你们兄弟二人勋贵不够,要不是有银子助之,宁远侯府何至于走到今日的兴盛?”
“秦绾既已嫁入褚家,就是褚家的人,她的东西自然也应为褚家奉献之。”
褚问之听着她的话,此时怒气已消散些许,知道母亲也是为宁远侯府好,便缓缓开口:
“阿绾对我死心塌地,要不当年也不会迫不及待在及笄之日上就请求陛下下赐婚圣旨。”
他抬头看向褚老夫人:“且她向来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,她只是在与我置气,才做了一下散财仙子。”
“如今京城百姓哪个不道她的好,她好就是我们宁远侯府好。”
听到此处,褚老夫人甚觉得有理,却还是有些不忿。
“但她不该如此气我,还将张掌柜送入京兆尹。”
褚问之说道:“这件事母亲不必担忧。等会我自会与她好好说,哄一哄她便好。”
向来他说什么,秦绾都言听计从的。
这么一点小事,她自然是听的。
“你也别担心掌家的事情,先好好歇歇,别与阿绾再置气,京兆尹那边还需她出面说和才行。”
褚老夫人心里虽有些不情愿,但为了两个儿子的前程,到底还是心软下来。
她脸色有些难看,道:“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,但秦绾的脾性越来越过了,此次你若还纵容她,日后她要是翻了天,置我们宁远侯府何地?”
褚问之瞳孔一缩,眉眼间染上一抹厌色。
这三年来,虽说秦绾从不曾在他面前有过厉色,但日日跟随在他身侧,令他被同僚取笑的一幕幕又涌上心头。
他的确不该再纵容她了。
“母亲尽管放心,她只有一个父亲,长公主府那边也还需我们褚家朱丹草,只要廖大师一日在我们家,秦绾便不敢放肆。”
听到他这么一提醒,褚老夫人才想起来朱丹草一事。
刚才她真的被秦绾气懵了。
“那你明日就去草药园走一趟,告知廖大师日后别让她踏进草药园半步,免得她偷学了去,日后想要掣肘她可就难了。”
“再借此机会敲打敲打秦绾,好让她收收心性,将张掌柜放出来,顺便让她送一笔银子补回中馈,这便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