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欲念被勾起,如今却四处寻不到那一抹着落点,怎么也按捺不住。
弄死褚问之?!
亦或抄了宁远侯府?
无论如何,他现在都不能。
他要让她心甘情愿求上他,沉沦在他身下,做他的妻,与他死同穴。
喜欢褚问之又如何,再多的喜欢也无法掩盖他对她的算计;褚家人更是不曾待过她半分好,只要护住她想要护住的人,助她脱离那一家子吸人血的恶魔,那么她必是他的。
不断哄着自己将心底的躁动压下,可“没了朱丹草,你父亲能活多久”的话,却还是激起他强压着的戾气,以及心底来回盘旋的暗念。
他双眼一眯,将盒子放至一旁,拿起细毯子,凑近鼻前,那一抹熟悉玉兰香隐隐萦绕在鼻翼中。
他眼神猩红,双唇轻启:“绾绾……”
车帘外的惊风,脊背发凉,双手一拽,一鞭子狠狠地抽在马背上。
他家督主这是又要发泄了?
他简直要哭了!
在一鞭子又一鞭子下,他终于见到了督主府的大门,刚喘上两口气活过来,将秦驸马送的谢礼归置好,便又听到自家督主的传唤。
谢长离斜靠在浴桶中,墨眸戾气已褪,耳尖潮红未满,嗓音多了几分沙哑。
“今日朱丹草的事情你亲自去查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
惊风垂头退出屋子,小心翼翼掩上门。
一出屋子,他连连直拍胸口,喘上好几口气后,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恨不得掐死褚问之,让他家督主上位。
回到宁远侯府的褚问之有些失了魂,褚老夫人得知今日之事后,当即命人唤了他前去。
不到半个时辰,春元居响起褚老夫人的声音。
“你说她当着谢长离的面与你提了和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