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更不想解释这件事,收敛目光,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。
褚老夫人已死,再追究这件事谁对谁错,有什么意义?
如今,他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想法子让秦绾回来。
褚问之迈出院子,腿脚力气卸掉两分,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夫君。”
迎面而来的陶清月,见到褚问之,脚下一顿,连忙上前唤道。
褚问之循声抬头,见是陶清月,只低低应了声。
“泓儿怎么样了?”
陶清月越过他往身后望去,距离褚泓的院子没两步,想来褚问之刚从里面出来。
“你进去看看吧,我还有事。”
褚问之心不在焉地道。
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。
陶清月见之,微微蹙眉。
秦绾和离当日,褚问之任由她搬到玉兰院,甚至与她睡在他与秦绾曾睡过的那张床榻上洞房。
那时,她满心欢喜。
褚问之对她是不一样的。
可这段时日,褚问之三天两日寻各种理由不回玉兰院,他们已经有好些日子不曾好好说过话了。
陶清月心里忽觉得有些委屈。
“夫君公事繁忙也要顾好身子,你的腿脚还未好利索,我让厨房熬了十全大补汤,等会我给你送去些,可好?”
心绪繁乱的褚问之,额间黑线横起,心下染了一分怒气。
“你没事可以去骑骑马,别整日闷在院子里。”
忽地,他脑海中闪现出秦绾在夜里翻书的一幕。
那样认真学医的女子,双眸泛着明亮的光,令人挪不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