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头锦衣卫已经在查,想来不久就要出结果了。”
桑言阙模棱两可,并没有说凶手是褚家人。
“褚将军觉得此事可是何人所为?”
说完,他看了眼天色。
“天色已不早,本国公还有别的事情要忙,褚将军腿脚不适,就回去歇一下,免得说本国公不通人情,你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,就寻人找我。”
看着头也不回就走的桑言阙,褚问之僵硬着身子点点头。
“夫君,我扶你回去先休息一下,看看腿上的伤。”
陶清月见人已经走远,才走上前关切一番。
褚问之咬紧牙关,背上冷汗已湿透衣裳,整个身子由里到外投着一股渗人的冷。
可再冷却也不及,他听到秦绾危在旦夕时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冷。
他记得,秦绾从不与人结怨,连路过的乞丐都会随手给上铜钱,与她母亲一起建立了孤慈所,自小就宅心仁厚,从无害人之心。
就连当年褚家人挪用嫁妆一事,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们。
明明他什么都没做,偏偏又觉得谢长离与桑言阙的话中有话。
褚问之膝盖骨疼得愈发厉害了些。
褚初瑶见自家弟弟如此狼狈,原本想上前去搀扶一把,还未踏出一步,脑海中便浮现出谢长离那双冷戾的黑眸。
她冷颤一下,缩回脚,沉吟片刻,转身离开。
宝山回来见到褚问之,连忙迎了上去:“将军,我方才看到谢督主抱着郡主走了,好像有些不对劲……”
忽觉迎面射来的寒光,宝山才察觉到陶清月,才想起她已是褚问之正妻,连忙闭上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