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的人,一时间无法接受,就会选择性忘掉这段经历,以为那人还在。
再有,要是遭遇过极大的恐惧,或者脑子受过重创,都会有这种后遗症。
谢长离蓦地抬眼,眸底染上一抹不知名的情绪。
忘记?
难道……
周老头看向谢长离:“我检查过丫头脑袋,表皮上看似没有受过任何的损伤。”
“那么就是她曾遭遇过与旁人不同的经历,那段经历对她伤害至深。”
谢长离忽地想起一件事:“她曾经篡改亲弟弟的药方,令他生命截然而止,算不算?”
周老头摇摇头:“不太像。”
“她这种情况更像脑子被人砸过,可脑袋瓜子又完好无损……”周老头喃喃道,“又像被人下了某种特殊的药,怎么会这样?”
离魂之症与失忆不同。
它往往缺失的是某一段记忆,或者关于某个人的所有,亦或选择性地忘记对自己不好的。
沉默半晌,谢长离直视周老头。
“能否治?”
“得追本溯源,找到真正的缘由。”
“可是她已脱离褚家,又拿到了救心丹,最近只忙于行商,并无其他事。”
“所以,得找秦家人。”
“秦易淮?”
周老头点头:“可行。”
“她今日晕厥,可是遇到什么难事,或者跟往日不同的事情?”
他并不知道秦绾遭遇刺杀一事,只以为秦绾是突发寒疾。
谢长离剑眉拢起:“她遭遇了刺杀,我们二人跳下悬崖,在崖洞中过了一天一夜,方才才刚回来。”
说到此处,谢长离才惊觉心口发烫,脑子有些发晕。
“难怪!”周老头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:“刚才你怎么不早说?”
语气有些责怪。
“回京后立刻去长公主府问问秦易淮,她之前是不是遭遇类似的事情。”
谢长离这才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周老头。
片刻后,他凝眉,不顾越来越滚烫的身体:“你说她失去了其中一部分的记忆,忘记某些人某些事。
但我看着不太像,她对幼时很多事情都记得,无论是陶清月,褚问之,国子监那些上学幼时之事,亦或是她弟弟、还是大哥秦月白和岭南生活的那些幼时之事,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唯独忘记了他。
也忘记了,幼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