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低声私语。
“郡主不知惹上了何种人物,竟让人不惜在衡山猎场也要杀了她。”
“两批杀手紧追不舍,要不是谢督主机敏,郡主早已成为刺客的刀下亡魂。”
“两批杀手?这是天大的仇恨啊!”
“对呀,听闻其中一批锦衣卫已经查了出来,是从鬼市中来的杀手……”
“鬼市那种地方有钱能使鬼推磨,应是郡主银钱往来上的仇人……”
众人议论纷纷,却还记得当年秦绾跟在长宁长公主身后,为难民设立孤慈所,诊治百姓的义举,皆不敢相信何人如此卑鄙无耻要杀她。
“哎,前一段时日郡主和离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听说褚家上下为凑够银钱,不得不把地抵押给郡主,你们说会不会……”
众人面面相觑,纷纷附和。
另一人又道:“有可能,褚家那些人都不要脸,三番四次陷害谋夺郡主财产,这次刺杀说不定就有褚家人的参与……”
只是那人话还未说完,冷不丁就被旁人用力拉了几下。
那人倏地被吓得抬起眼,撞入眼帘中便是面色发沉的褚问之。
那人顿时皱眉,不屑地戳了戳鼻子,就想要走,不曾想却被身后突然伸过来的手拽住了。
那人扭头正要发怒,褚问之眼色森冷,紧紧拽着那人。
“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