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贱人,我要让父亲休了你,你等着……”
蛮嬷嬷直接将他扛到身上,把人弄走了。
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,唯有地上的西平伯还在不停抽搐着。
褚初瑶昂头冷笑:“还不快去请大夫过来!”
下人们纷纷回过神,垂头忙活去。
不一会,大夫过来了,西平伯老夫人也来了。
看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儿子,西平伯老夫人怒扫褚初瑶一眼,询问大夫道:“大夫,我儿子如何?”
大夫摇摇头:“伯爷此症乃酒色过度所致。酒为狂药,乱性伐形,致使元气大亏,经络壅塞,筋骨失养,终成瘫痫痿痹之状。”
“还有的治么?”
大夫摇头,丢下一张方子,拎着药箱走了。
“都怪你这个贱人!”
“造孽!”
…………
秦绾今日忙活一天,刚踏入长公主府门口,钟叔便迎上来。
“钟叔,今日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
钟叔道:“督主府的人一大早送来了慢慢一筐的新鲜蔬菜,还有活蹦乱跳的鱼,老奴便自作主张让人去红尘酿买了好几壶新出的酒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进到膳厅门口的秦绾,一双眸子就看到前面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她脚步微顿:“谢督主也来了?”
钟叔舌尖一转:“老爷说要宴请谢督主,刚好督主府的人送菜和鱼过来,便让人递了口信回督主府。”
经钟叔提醒,秦绾才想起父亲说要宴请谢长离向他道谢的事情。
谢长离垂头与秦易淮说着话,眼角余光早已瞥见跨进门槛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“回来了?”秦易淮见秦绾回来,率先开了口。
秦绾顺其自然地在秦易淮另一侧的空位上坐下:“嗯,京造司那边的流程已走完,明日便可去实地丈量绘图。”
今日她去了京造司一趟,把孤慈所的事情落实,也好安心些。
这件事谢长离知道,没什么好遮掩的。
秦绾先是给秦易淮舀一碗鱼汤,拿起旁边的酒壶,不一会又放下,端起茶盏,走向谢长离。
“这是茶汤,与你伤口愈合有益,可以尝尝?”
伤口未愈,暂时还需忌口。
且谢长离不喜鱼汤。
她记得。
谢长离眸色微凝,目光落在眼前奶白色的茶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