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褚问之掀眼看向褚长风,头有些发痛:“大哥,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
这件事如今已经闹开,所有人都知道锦衣卫在调查秦绾被刺杀一事,加之杀手将谢长离中伤,这事就变得复杂了。
即便他去跪求秦绾,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不可能的。
褚长风沉吟片刻:“这件事说到底都是西平伯府魏家的错,与我们褚家有何干系?”
褚问之闻言一怔。
“大哥,这是想……”
褚长风眼中狠厉闪过:“方才外间人都在传言西平伯中了邪,得了失心疯,已瘫痪在床口不能言。既如此,我们就把此事都推到魏家。”
“那二姐?”
“西平伯殴打嫡妻,又愚教嫡子,本就遭人唾弃,我们褚家护女,遂与魏家断绝关系,将她接回来,并没有不妥。”
褚长风不一会便把所有的东西都捋清楚了。
秦绾需要一个公道,那他们便顺水推舟还她一个公道,对陛下有所交代,堵住悠悠众口,息了谢长离的怒火才是上策。
“谢长离会肯么?”褚问之不禁有些怀疑。
那个人向来说一不二,拿西平伯府来忽悠他,日后若是被他查出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只要秦绾接受这个‘真相’,不再追究此事,陛下开了口,锦衣卫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。”
褚问之思忖片刻,觉得褚长风说的甚有道理。
“那便依照大哥说的办。”
“你就在家好好养伤,别再折腾,等着这段日子风声过了,我便向陛下请命,让你外放三州去历练。”
外放三州,那可是一份肥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