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去。”陶清月来不及跟褚问之解释,吩咐一旁候着的宝山,“就说砚秋胎儿过大难产,让她带上药箱过来!”
陶清月语气有些快,宝山还未听清楚,便被紫苏推了一把,下意识点头往外跑去。
“记得,让她带上药箱,要快!”
陶清月朝着宝山的身影重复提醒。
虽说她不喜砚秋先她生下孩子,但总归是一条生命,她没有法子做到无动于衷。
再说了,能不能生下来都是个未知数,她何必做得那样难看,令褚问之厌烦。
不如退一步,让褚问之高看自己一眼。
褚问之听到陶清月提醒宝山让秦绾一定要带上药箱,便已有些明白过来。
他突然想起清风楼拍卖救心丹一事。
瑞王爷隐姓埋名拍卖救心丹,只为求得一位大夫治瑞王妃之顽疾,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宋家胜券在握时,却是秦绾脱颖而出。
当时他曾阻拦过秦绾,让她知难而退。
砚秋知道秦绾不喜梅花,陶清月知道秦绾医术专攻,唯有他,好似从未真正了解过秦绾。
不知道她喜什么,不喜什么;知道她学医,却不知她专攻女子之疾。
…………
秦绾赶到时,落秋阁早已乱作一团,血腥味混着哭声刺得人头皮发麻。
她一身素衣,步履稳而疾,药箱往廊下轻轻一放,那股沉静气场,竟让满屋焦躁都硬生生压了半截。
不等旁人开口质疑,她只扫了眼产妇面色,搭脉不过一瞬,便冷声开口:“气力耗尽,胎位偏侧,再拖下去一尸两命。”
话音落,银针已在手。
她手法快而准,针针刺入助产要穴,指尖捻动间,力道沉稳得不像闺阁女子。
方才束手无策的大夫与接生婆围在一旁,看得大气不敢出——那些穴位他们不是不知,却无人敢下针,更无人能控得这般精准。
秦绾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,一边施针,一边沉声吩咐用药,每一句都切中要害。
不过片刻,榻上凄厉痛呼渐缓,本已气若游丝的砚秋竟慢慢找回力气。
忽地,里面传来一道惊喜的叫声。
“生了!是小小姐!”
院子里的众人皆惊在原地。
谁也没想到,这位往日住在玉兰院的主子医术竟如此高明。
褚问之站在门外,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惊呼声,心口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“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