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,秦绾进来跪地行礼。
景瑞帝放下手中事务,抬眼看向她:“怎么有空进宫来了?”
自从上次衡山狩猎回来之后,她就在忙着扩建孤慈所的事情,进宫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“舅舅,孤慈所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妥当,等过两日我便带着父亲下三州,往后在京的时间不多,便想来与您说一声。”
秦绾不卑不亢。
景瑞帝是她亲舅舅,此去三州不知何时才能回来,于礼她该来告知一声。
“舅舅”二字落在景瑞帝耳中,他恍惚一下,似是很久没有听到过这声称呼。
他的心一下子便有些温热,帝王的厉色褪去不少,缓声道:“带你父亲去散散心也好。”
紧接着,秦绾又与景瑞帝客套闲聊一阵,正准备出宫的时候,苏公公进来道:“陛下,谢督主来了。”
闻言,秦绾没有再留,朝景瑞帝行过礼便直接转身退下,越过谢长离身旁,下意识地颔首点点头。
此时,褚问之从褚长风书房出来后,脚下一拐便朝着落秋阁去。
“姨娘,将军来了。”
桃子见到进来的褚问之,朝着屋内喊道。
在床榻上抱着孩子的砚秋,眼底闪过一抹嫌恶之色,面上却不显起身相迎。
褚问之一进来瞧了眼她怀里的孩子,又抬眼看向砚秋:“那日府中横生事变,若是没有郡主,你们母女的命难保。”
“不知这两日有没有备上厚礼让人送去长公主府道谢?”
砚秋一听,便知他话中意思。
褚问之这是想借她的名义去见郡主!
想得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