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耐烦,便把谢长离等人去督查修筑淮河水岸的事情告知她,并且说……
“衙差大哥还说,那边的事情若处理不好,三位大人今日恐都不会回来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秦绾放下空碗反问。
蝉幽将空碗撤下去:“奴婢也不知,衙差大哥是这样说的。”
说完,她就退出了房间。
外面的雨声夹杂着一阵又一阵的雷声,整个天色完全黑了下来,秦绾的心愈发沉重起来。
躺在床榻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她起身把支摘窗重新支起。
雨水瞬间裹着风进来,打湿了她的脸。
她掀眸抬眼望去,对面的窗户紧闭,屋子不见烛火。
他还未回来。
过了片刻,她把支摘窗放下,重新点燃两盏烛火,坐到案桌前,翻起医书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眼皮子实在有些掀不起来,便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。
凌音察觉到里面之人的异动,蹑手蹑脚开门进来,拿过披风盖到她身上。
正要出去时,秦绾拢了拢身上披风,睁开双眼,唤住了她。
“郡主有何吩咐?”
秦绾想了想:“你找个人去打探一下淮河水岸河堤的消息。”
凌音不问为什么,应声退了下去。
次日一早。
秦绾睡眼朦胧起来,下意识支起支摘窗,望向对面。
只见对面窗户已经撑起,一颗空落落的心褪去昨日的不安,似是被什么东西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