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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长离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,薄唇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,却没有点破,只淡淡转了话题:“仓库的绸缎可还好?昨日雨大,地势低洼之处最易积水。”
秦绾一怔,没想到他竟还记得她铺子仓库的事,心头一暖,连忙回道:“已经去看过了,处置得当,并无积水,后日交货也不误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轻轻颔首。
她抬眼偷偷打量他,才发现他左臂动作微微滞涩,抬手取筷时,眉眼间会掠过一丝极淡的隐忍。
她心头一沉,当即放下碗筷:“督主手臂可是受了伤?”
谢长离动作一顿,只淡淡道:“只是轻微的擦伤,不碍事。”
秦绾不再言语,垂头用饭。
饭后,秦绾知道谢长离还要休息,公务缠身,便不好再留,便说还有事就离开了。
秦绾一走,凌羽就走了进来,一脸沉重,将刚刚收到的信笺递给谢长离。
“督主,那些人开始行动了。”
河堤险情才刚刚控制住,盐税那些人就迫不及待出手,想来是京城里那些人开始按捺不住了。
“先稳住河堤险情。”
顿了一会,谢长离冷冷道:“来者不善,杀就是。”
…………
凤仪宫。
宋老夫人收到丽妃让人递出来的口信不久,又收到周郡王府庶女的来信。
当日,她就向宫里递了牌子。
此刻,丽妃正坐在贵妃榻上,听闻自己母亲进宫了,连忙遣宫人去接。
过了片刻,宋老夫人便被宫人搀扶着进来,搀扶着拐杖给丽妃行礼问安。
丽妃当即上前虚扶道:“母亲又不是外人,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“娘娘是凤仪宫里的贵人,老妇本应给您请安行礼。”宋老夫人坐到主位下首。
“娘娘执掌六宫之权,遵循礼制规矩,小心谨慎些总归是好的,免得像宋雅,管着整个周郡王府也能让一个外人搞得鸡飞狗跳,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。”
周郡王府的事情,丽妃其实不是很清楚。
她在深宫中,只是那日听女儿回来说过一嘴,便以为不是什么大事情。
如今再听宋老夫人之言,她微蹙眉追问:“雅儿向来是个能忍事的,我只听说她算计秦绾不成,反被她将了一军,可到底发生是怎么回事却不知道。”
宋老夫人想到前两日收到的来信,长吁一口气,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