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。
“听说潘大人要弹劾本督?”
“你无视天子,私自回京,置法度于外,又不曾禀告陛下,是为不敬,本大人弹劾你,理是应当。”
言之凿凿。
“潘大人,本督奉旨护送郡主回京,不知犯了何错?又有何不敬?”
谢长离掀眼,轻描淡写地道。
话一出口,被指名的潘大人脸色骤白。
锦衣卫只效忠于景瑞帝,暗中受命让谢长离护送秦绾回京情有可原。
他如此一问,等同于质问天子,恼怒地朝褚长风看了一眼,垂头不敢再言。
褚长风挺直腰杆,漠视。
工部侍郎崔大人无视二人之间的交头接耳,上前道:“郡主与谢督主遭遇倭国人陷害刺杀,差点死于非命,此事潘大人倒是半点不提,反而弹劾谢督主私自归京,不知潘大人是何居心?”
自个儿家都要被偷了,还在这里嚷嚷着爱家爱国,简直可笑至极!
那潘大人脸都白了。
御史大夫周大人附和道:“陛下,崔大人说得对。倭国人竟然偷渡到临淮府,刺杀我国郡主,暗杀朝廷大员,等同于杀我国子民。”
“谢督主巡查河堤之事已完成,却遭受奸人所害,被倭国人重伤,此事当不能这样了之。”
“潘大人如此紧揪着这等事情不放,为那等倭寇开脱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勾结那倭寇的贼人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潘大人怒不可遏看向周大人,急声辩解道:“我是为朝中清流,出言相谏……”
刚刚出列的白问跃,徐长景闻言,扫了眼那潘大人,眼中尽显冷淡之色。
周大人神色自然道:“事有轻重缓急之分,有可为,有可不为,身为大景国朝中要臣,先修其家,才能达济天下。”
“要是不搞清楚事情始末,一味因个人之私出言弹劾,岂不是让百姓心寒。若是如此,潘郎中还是趁早告老还乡,免得误人子弟。”
在礼部任职的潘郎中,面色发黑,一口老牙都要咬碎了。
“周大人……”
他奋斗十几年,考了五次科举,又经过十年,才坐上礼部四部之下祠部之首,周玄同与他年岁相当,却早已坐上御史大夫的位置。
潘郎中扑通一下跪倒在地:“陛下,微臣绝无私心,只是担心朝中有人滥用职权,肆意藐视皇权,危及大景国运,一如当年恒王之变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景瑞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