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来。
他看着自己的亲舅舅宋国公和表哥宋揽,被谢长离一枚箭头怼得哑口无言,狼狈不堪,恼怒到极点。
都是没用的东西!!
一个箭头而已,能说明什么。
还有崔浩,本以为派他前去是万无一失的,没想到却连谢长离和秦绾都不曾伤到分毫。
如今还累及宋家陷入险地,一想到这里,萧子烨眼中满是阴骘之色。
朝堂之上,众人纷纷看向谢长离。
只见谢长离面色平静,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冷笑淡漠。
“宋大人好一个监管不严,好一个贼人盗取。”
“敢问宋大人,军器所戒备森严,箭支入库、出库皆有三人联签登记,每一支毒箭的去向都记录在案,寻常贼人如何能悄无声息盗取大批禁军专用毒箭?若是真有外人盗取,为何军器所至今未上报箭支失窃文书?”
“再者,”谢长离目光锐利,扫过宋揽。
“昨日臣所中的暗箭,是自密林左侧高处射出,射箭之人武功极高,绝非寻常毛贼,且臣斩杀最后一名刺客时,他亲口喊出‘宋府有令,斩草除根’,这话,宋大人又作何解释?”
话落,朝中众人目光纷纷落在宋家父子身上。
派人暗杀秦绾也就罢了,竟然派出这么一队蠢货!!!
自报家门,这是嫌地下祖宗过于寂寞要下去陪葬吗?
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萧子烨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崔浩这个废物!!!
宋揽脸色瞬间难看至极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低头跪地请罪。
“陛下,微臣冤枉!”
宋国公面如灰色,眼底一片发冷,暗中扫过一眼褚长风,心里暗自怀疑。
那日,他明明提醒褚长风不可轻举妄动。
以他的脑子,应是干不出这样的蠢事。
倏地,他目光不经意落在萧子烨身上,心下咯噔一跳,脑子里跳出两个字:“该不会是……”
宋国公脸愈发白了。
景瑞帝看着那枚箭头,又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宋家父子。
片刻,箭头落回到木盒中,随即大殿上响起一道威严的声音。
“宋揽,监管军器所不力,致使军械泄露,险些酿成大祸,即刻革去军器提点官之职,罚俸一年,闭门思过,无朕旨意,不得踏出府门半步。”
“宋国公教儿无方,一并罚俸半年,此事交由御史台与大理寺联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