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低沉道:“不是你的错,都是他们……”
…………
秦月白过来的时候,秦绾还在谢长离怀里,哭得眼睛发红,正要上前问个明白,却被凌音拦住了。
“家主,请留步。”
秦月白抬眼斜了她一眼,眼神试问她到底发生什么事。
凌音把方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他。
“原本还好好的,郡主不知发现了什么,攥住长公主的一截白骨怎么也不肯撒手,不到片刻人就透不过气来晕厥了过去。”
秦月白伏在轮椅上的手青筋凸显,眼底泛出阵阵冷气:“顺子,推我到坟冢那边看看。”
说完,他朝谢长离与秦绾方向看了一眼。
谢长离浑然顾不上其他,接过蝉幽递过来的温水,喂着秦绾连喝好几口。
见她两眼逐渐恢复些许焦距,有了神,一颗心才稍微放下来。
“先休息一下,这里有我,别急。”
秦绾捏住杯盏,茫然点点头。
谢长离朝凌羽吩咐:“去把周老头请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凌羽走后,谢长离才起身把方才放置在一旁的腿骨小心仔细地拿起来,走向秦月白,将腿骨递至他面前:“你看看。”
秦月白接过腿骨,双目逐渐锁紧。
“当年长宁长公主过世那段时间,我记得你还在京城,守床,发丧,下葬之事一概是由你和秦驸马处理的。你还记得那段时间发生过的事吗?”
秦月白听出了谢长离话中之意,沉入沉思:“那时阿绾已嫁到褚家,母亲病重,又碰上褚问之重伤将死之际。”
“母亲预感自己时日不多,心疼阿绾,怕她年纪轻轻就要守寡,便决定把药让给褚问之。”
“褚问之得救之后,母亲没熬过那年冬天,便走了。至于发丧下葬之事,一切都是按照母亲所示,并未发生过其他不寻常的事。”
“褚问之重伤眼看要死了,这便是不寻常。”
秦绾眼睛红肿,由蝉幽搀扶着,缓步走到二人跟前。
当时母亲已呈油尽灯枯之象,她想要给母亲把脉,母亲屡屡推辞,只说是天命如此,便把药让给了褚问之。
她心思都在‘褚问之将要死了’的事情便没有推辞,将母亲的药拿走了。
秦月白怕她先入为主伤自身,劝慰道:“阿绾,此事还有待考证,别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。”
秦绾哑声道:“大哥,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