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身上那双炙热的眼,还有什么好解释的。
当初,秦绾下三州做生意,她写信给二哥让她多关照一下,却没想到他竟然看上阿绾姐姐。
镇国公夫人拉起秦绾的手,笑道:“我家北儿在三州时就写信回来跟我说过你们在三州遇险的事情,回来这两日又一个劲儿地跟我说你的好……”
镇国公夫人本来就喜欢秦绾,欣赏她有胆有识,做事干脆利落,又心疼她前半生所受的委屈,得知自家儿子看上人家之后,欢喜到不得了。
加之白夫人上门为桑延北而来,桑延北便有些急了。
镇国公夫人看着眼前微微眨眼的秦绾,真是越看越喜欢,自家臭小子能看上秦绾,算他眼光不错。
可怎么越看镇国公夫人越发觉得自家儿子配不上秦绾,不由对自家儿子嫌弃起来。
“好在你没事,要不然我非要教训他不可,在他的地盘上竟连个女子名声都护不住……”
镇国公夫人越说越是起劲,秦绾已经僵呆住了。
触及那道直直投过来的灼热目光,她脸颊微红,手脚无处安放,只能一动不动地任由镇国公夫人拉着。
凌音扫了眼,紧蹙着眉,又时不时往大门口方向瞄去。
督主怎么还不来?
秦绾不是刚及笄的小姑娘,她成过亲,深知桑延北那种目光,但她对桑延北实在没有任何的感觉,只是把他当成普通朋友。
她把手从镇国公夫人手里抽出来,看向秦月白:“大哥,我想与秦公子说两句。”
秦月白道:“去吧。”
秦绾出了正厅,站在正厅门口不远处,转身看向跟上来的桑延北:“秦公子,我实话说,我对你无意。”
“我知你是身份尊贵,可我是真心想娶你的,我们不谈过往,只谈现在和将来,若是你还有其他顾忌也可现在说出来。”
桑延北有些急了。
他从未见过一个女子如此厉害,不但博览群书,还能走商,就算遇到再大的风浪,也能有逆风翻盘的坚韧。
“情爱讲究的是两情相悦,我于你无意,有缘无分,但我们还可以做朋友。”
秦绾看了眼站在屋檐下的桑延白,嘴角含着笑意。
桑延北见状,素来温文尔雅的脸上虽难掩失落,却依旧保持着君子气度,没有半分纠缠与失态。
他深深看了秦绾一眼,眼底的炙热渐渐褪去,只剩坦荡与释然,沉声道:“郡主既已明言,我便不再强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