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道:“秦绾?又是你!
她对秦绾如今恨到了极点,只要一想到自己向父皇所提的要求被拒,又听到镇国公夫人上门为桑延北求娶秦绾的事情,便愈发恼怒秦绾。
凭什么她一个公主还比不过一个徒有虚名的郡主?
她不紧不慢地从牙齿缝中挤出一句命令:“把她们都给本公主拿下!”
护卫们上前,百姓们下意识后退两步。
秦绾淡淡抬眸,目光平静地扫过常德公主,视线掠过她额头那点淡淡的红痕,又看向翻倒在地的马车、散落一地的包子,以及被凌音护在怀里、吓得小脸惨白、瑟瑟发抖的孩童。
她大声喝问:“萧常德,你就是这么做大景国公主的吗?身为公主,纵马行凶,差点踩踏幼童,你怎么敢?!”
凌音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,令人心疼。
百姓们不禁指向常德公主:“公主又怎么了,难道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吗?”
此话一出,周围的议论声逐渐高起来。
“当街行凶,罔顾人命,怎么配为我国公主!”
“这些包子可都是郡主要送到孤慈所的,现在都没了,当真是可惜!”
“还敢糟蹋粮食,是公主怎么了,赔钱!”
百姓们越说越愤怒,恨不得上手把人从马车上拽下来,却无一人敢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