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昭庭你可有话说?”
魏昭庭脑子混沌不已,无话可说。
魏老夫人听到朝臣请旨时,早已两眼一抹黑晕厥了过去,勇毅侯夫人更是羞愧不敢有丝毫动作。
景瑞帝沉吟片刻。
“魏昭庭,目无礼法,德行败坏,秽乱宫闱,辱没门楣,削去世袭爵位,贬为庶民。”
匍匐跪地的魏昭庭听到“削爵”二字时,面如死灰。
大哥勇毅侯战死后,只等朝廷批文下来,他便可以顺利袭爵,做个逍遥自在人上人的侯爷。
如今却什么都没有了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秦绾!
要是当时她接了牡丹,自己就不会输,也不会有后面被人灌醉的事情发生,更不会失去理智遭人算计,丢尽颜面,失去伸手拈来的爵位。
他想要抬头,却碍于天子脚下不敢放肆,撑在地的十指收紧,青筋凸显,恨意溢出眼眶。
“勇毅侯夫人,不守妇道,有失贞洁,交由勇毅侯府自行发落!”
匍匐在地的勇毅侯夫人,也就是秦氏,忍不住哽咽。
毁了!
一切都毁了!
魏老夫人刚被人弄转醒过来,堪堪听到这两句又直挺挺晕厥了过去。
此事已成定局,太后等人不敢再多言。
…………
朝阳殿。
景瑞帝坐在主位上,看向萧子烨。
“烨儿,吉时已到,你可有选到心仪的人选?”
萧子烨把名字承了上去。
景瑞帝看过一眼,把名单递给苏庆来。
苏庆来念:“白青梧,沈挽棠,桑延白,梁念……”
随着一个个名字落下,贵女们站到殿中央。
等最后一个名字落下,景瑞帝扫过一眼,目光落在一旁的谢太傅夫妇身上:“朕记得谢家有女,端庄秀丽,怎么今日不见进宫?”
刚端起茶盏的秦绾,手微顿,一双杏眸不经意地落在谢太傅夫妇身上。
谢老夫人出列:“回禀陛下,晏宁感染风寒已多日未曾见好转,恐进宫冲撞了陛下与贵人,故不敢贸然前来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谢宴宁是谢家大房的女儿,也就是谢长离堂妹。
景瑞帝:“宣太医去看过了吗?”
丽妃有些气馁。
谢长离与太子是站在一条船上的,又想让谢家女嫁给萧子烨为妃,这是何意?
谢家大房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