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过今日一劫,逃不过十五。”
谢太傅今日看得分明,景瑞帝想要谢家女嫁入皇家。
可他儿子谢长离是锦衣卫指挥使,又是太子太傅,实则已是一条船上的。
若是谢家女入皇家,便是不得不参与到夺嫡这场纷争中。
到时,宴宁该如何自处?
“五皇子今日只是选了正妃,却没有定下侧妃人选,宴宁逃不过。”谢太傅叹了口气。
谢大夫人坐在一旁,眼眶通红,抬手抹掉眼角泪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啊!宴宁那孩子性子刚烈,已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屋里。”
谢修阳沉默良久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。
良久,谢太傅吐出一句话。
“此事等长离回来再议。”
谢长离并不知道谢家发生何事,秘密把人运回到锦衣卫诏狱就回到督主府。
天涯把京城最近两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谢长离。
一听到白青梧当众晕了过去,谢长离抿笑一下:“老狐狸!”
白问跃上镇国公府为白青梧议亲不成,连这种不要脸的手段都教给了女儿,天底下可能找不到第二个。
父母之爱子,则为计之深远。
“还有更离谱的,宋太后一党为促成魏家认下郡主这门亲事,不料搬起石头砸自己脚,小叔子与兄嫂在皇宫内院媾和,败坏了名声,把魏家全赔了进去。”
天涯实在忍不住了。
原本只要魏昭庭好好听魏老夫人的话,拒绝这门亲事,再机灵点别被人当枪使就不会落入陷阱,把魏家名声败光。
偏偏有些人,自以为有父兄功绩庇护就无法无天。
不曾想,这正中陛下下怀,他早就想把这些吃白饭的人撤下来,好为国库腾银子。
天涯还在说个不停,忽地发现谢长离已走出门外,便舌尖一转问道:“督主这么晚去何处?”
“进宫一趟,其他的事情你们处理一下。”谢长离头也不回。
天涯抬头望天。
夜里黑蒙蒙一片,陛下都入梦了吧。
得知谢长离进宫,正在养心殿批注折子的景瑞帝把人召了进来。
谢长离躬身作揖:“陛下,韩传兴伙同三州当地官员吕泰宁私自占用农田,贪墨税银,勾结海匪倭寇之事已全部查实,人也全部秘密押解回京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
景瑞帝合上折子,抬眼看谢长离,“这次你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