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秋扯了扯嘴角。
这个男人无药可救!
枉费陶清月对他掏心掏肺,现在竟连样子都不肯再装了。
陶清月目光一直聚焦在褚问之身上,他脸上那一层淡淡的嫌弃之色映入眼帘中,心里一阵阵抽痛。
她做了这么多,就是为了成为褚问之的妻子,为他生儿育女。
而褚问之却厌恶她了?
那她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?
毫无意义。
一阵恶心感涌上来,陶清月撇开目光,又吐了起来。
褚问之与陶清月如何,秦绾已经完全不在意,次日还未起身宫里便来了人。
她直接进了养心殿,数十张男子画像摆在她面前。
画像上还配上了相应的年龄,家世,品阶。
“这些男子家世相貌都不错,要学问有学问,你挑一挑有没有喜欢的?”景瑞帝淡声道。
秦绾站在原地未动。
景瑞帝看向她:“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说出来。”
“臣女先看看。”秦绾敛眸。
不管她愿不愿意,景瑞帝都会让她把婚事定下来,还不如直接先看看再说。
听到她口中出来的“臣女”二字,景瑞帝粗了蹙眉:“这里没有外人在,不必这么拘束。”
秦绾应了声,径直走到整整齐齐的画像面前一一看过去。
画像里的男子家世相貌品阶参杂不齐。
片刻后,她站回原位,咬了咬唇,向景瑞帝回道:“皇帝舅舅,这些人我都不选。”
景瑞帝:“你有喜欢的人?可不许骗舅舅。”
秦绾想了片刻,面色淡然地道:“我曾经向一人许下过诺言,若是再嫁,他是我的第一人选,我能不能选他?”
景瑞帝好奇地“哦”了声,“是何人?”
顿了顿,秦绾挺了挺腰杆,鼓足勇气道:“谢长离。”
话落,殿内一片静谧。
“旁人都说他是煞神,能止小儿啼哭,而且他那个人还无趣的很,你确定要选他?”景瑞帝脸色有些不太好看。
苏庆来抽了抽嘴角,不动声色地朝一侧瞧了眼。
“他曾经不止救过父亲的命,还救过我多次,救命之恩无以为报,当以命相偿。”
秦绾面色不改。
既然这些人都想要她嫁人,不如顺水推舟嫁给谢长离。
“报恩的方法有很多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