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秦绾。
从前每次谈到婚事他都是抵触的,就连陛下都曾提过多次要为他赐婚,他都拒绝了。
这么郑重其事回来跟她说要成亲了,还真是稀奇的喜事。
“非她不可。”谢长离径直道。
时夫人看着自家儿子那副一如既往的淡漠模样,并未生气反而松了口气。
“你认就行。”
旁人家如他一般年纪的男子早已成婚生子,孩子都打酱油了,偏偏她家儿子半点都不着急。
催过几次后,她也任由他去了。毕竟强扭的瓜不甜,儿子喜欢就行。
“郡主表态没有?”
枕边人是要跟自己过一辈子的,要是强求必生怨怼,何苦?
时夫人是个开明的人,得知儿子愿意娶秦绾,却也顾及到女方。
“她提出了条件。”谢长离也不遮掩。
“这辈子我不能纳妾,允许她行商学医。”
时夫人掩嘴轻笑:“这个好。”
在她看来,女子就不应该困在四四方方的宅院中。
“既然你们已经说定了,那我明日就亲自去一趟长公主府,把这桩亲事给你定准了。”
“夫人这是要给谁定亲事?”
话音刚落,太傅谢修远便从屋外进来。
“你回来得正好,儿子要成亲了。”时夫人笑意盈盈看向丈夫谢修远。
谢长离仿若没瞧见谢修远,轻抿几口茶。
“母亲,下聘的事情麻烦你,我先走了。”谢长离并不打算留宿谢府。
“放肆!”谢修远见他起身就要走,没来由心生出一股怒气:“你要下聘?你要同谁成亲?我是你爹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你不准走,先说清楚。”
时夫人见两父子又吵起来,两边太阳穴突突疼。
谢长离脚步停下,转回头冷眼看向谢修远:“没有这个必要。”
谢修远怒气更甚:“你是我儿子,成亲这么大的事情,我不知道成何体统。”
“我不是你儿子。”谢长离脸上冷色更添几分,“你儿子早就在骸骨城死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谢修远捂住胸口,半天说不出后面的话来。
谢长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我此次回来是让母亲上门为我下聘……”
他微微抬眼,直视谢修远:“至于你,本督只是回来通知一声。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,敢搅乱本督这桩婚事,休怪本督不念情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