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喜糖连连嬉笑。
褚问之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,顾不上其他,怒甩掉手中捏得变形的喜糖,垂头遮脸忙离开。
…………
秦绾听见谢长离来下聘,又听蝉幽说连谢老夫人,也就是时夫人都来了,便连忙起身往前院去。
“这是什么声音?”
蝉幽嗤笑一声:“谢督主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下聘,让凌统领一路敲着铜锣过来。凌统领现在还在府门外面敲着呢。”
秦绾:“……”
这是……
她不知说些什么好,加快脚步去了前院。
刚下抄手游廊,她远远就看见院子里的大红喜绸,在晨光的映射下有些晃眼。
近前再一看,密密麻麻的箱子摆满院子,根本无处下脚,连下人们都得站到角落里。
她嘴角抽了抽。
谢长离这是准备了多少聘礼?
秦易淮不在京城,秦月白以秦绾大哥的身份坐在主位上,听着时夫人是亲自来为谢长离提亲,嘴角不自觉染上笑意。
时夫人名声很好,又有太傅夫人的名号,旁人见之都得尊称一声谢老夫人。
她亲自带着儿子谢长离上门提亲下聘,可见她对这桩婚事是满意的。
当年褚问之提亲下聘时,只请了吏部侍郎上门做提亲人。
并且褚问之以公务繁忙,并未陪同。
就连下聘的箱子,也有三成是空的。
他得知这件事时,气得当即就要去找褚家理论,却被秦绾拦住了。
时夫人笑盈盈道:“这臭小子急得慌,我就没来得及,聘礼若是不够,我回去再准备。”
秦绾下意识扫一眼满院子的箱子,嘴角抽了抽,这还不多?
她又不是卖身,再说了,卖身这些也都绰绰有余。
要是谢家得知谢长离抬这么多嫁妆过来,谢太傅会不会有意见?
她抬眼看向谢长离,谢长离笑道:“陛下已经准允,我便想着顺便把聘礼给下了。”
他恨不得立刻就娶了秦绾,但是京城风云多变,为以防万一还是先定下为好。
秦绾虽然结过一次亲,当着长辈的面到底还是脸皮薄,红了脸。
秦月白见状,开口:“我与时夫人商量一下你的婚事,你先去把聘礼入库。”
“嗯。”
秦绾垂头羞红了脸出了前厅。
“郡主,你脸红了。”蝉幽打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