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不见人。
他早已以为她死在了爆炸火场中,松了一口气,便带着谢长安若无其事地回了府。
“就当作你娘死了,以后决不能再提。”
与谢长安分开之前,他还特意嘱咐一句。
如玉娘子一死,这一桩秘密就会长埋地下,他的儿子虽记在大哥膝下,却是长房正统嫡子。
只要他用心教导,往后前途无量,比谢长离更加优秀。
可没想到……
“你姐夫之死的真相你都已经知道了,还想要我说什么?”
谢修远面色苍白。
白布全部掀开,如玉娘子下半身已全部烧残,没有一处完好的肉,就连那残壳都变得扭曲,令人心惊。
谢长安仿佛觉得有一根绳子将他脖子瞬间勒紧,,直至他完全喘不上气来。
那是他的生母!
谢长离冷撇一眼,摩挲着玉扳指:“急什么,本督为谢太傅准备的好戏还在后头呢。”
谢长安的眼皮子狠狠一跳,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惊慌。
仿若谢长离今日回府的目的才刚刚开始,而刚才那些都只是炸谢修远的戏前准备。
惊风从外面进来,身后带着一个丫鬟。
那婆子抬眼扫了眼众人,战战兢兢地跪地:“奴婢有事情要向谢大夫人禀报。”
谢修远见到那婆子,面色立刻变得惨白,再也顾不得众人在场,怒斥:“闭嘴!”
谢长离一个眼神,惊风上前按住谢修远。
谢长离淡声道:“谢太傅,是她说出些什么来吗?”
“谢长离,放开我,我是你爹。”谢修远怒火上窜到胸腔。
谢长离笑意不达眼底: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谢修远猛地一震,扭头直勾勾地看向一旁的时茵,忽然明白过来。
时茵早就知道谢长安是他与如玉的亲生儿子,谢长离早就知道谢长安不是大房的真少爷。
所以,他才会带着谢修阳夫妇和谢长安过来。
谢长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一双黑眸深邃似古井般令人恐惧到了极点。
谢修远脸上失去一如既往的镇定,投向谢长离的目光却宛如刀子一般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。
谢大夫人不知所云,只看着跪在脚下的婆子,拧眉地问:“你这个婆子哪里来的,到底要跟我说什么?”
“夫人,我原本是如玉娘子的侍奉婆子。”
婆子抖着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