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酒汤之后,褚问之清醒几分,坐在桌子旁往门外望去。
院子里除了梅花枝,再也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,就连玉兰花的影子都不曾见到分毫。
时常萦绕在耳边“问之哥哥”长,“问之哥哥”短的那个小妻子都不见了。
难道真的是他做错了吗?
咕噜咕噜几声,又是连续几口酒下肚,陶清月见状,心生不满。
秦绾都要嫁人了,褚问之却在这里借酒消愁,难道是还念着秦绾吗?
“夫君,别喝了。”
陶清月不忍,上前夺过褚问之手里的酒。
褚问之怔愣一会,把酒从她手里一把夺过来。
陶清月没想到褚问之亲自动手,身子冷不防踉跄一下,下意识地伸手搀扶住桌面稳住身子。
她肚子里还怀着褚问之的孩子,他连一眼都不看她,直接从她手中抢酒,实在是过分。
此刻,她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惆怅感,眼里带着迷茫。
明明她已经赢了秦绾,怀上褚问之的孩子,为何一点也不开心?
“我去书房,你先睡。”
瞥见她隆起的肚子,褚问之察觉到方才的行为实在是有些不妥。
说着,他便抱起酒坛子,又狠狠地灌了一口踉踉跄跄地往书房去。
出了玉兰院,只听见“砰”的一声,酒坛子落地碎裂的声音。
陶清月又是一震。
…………
八月初二,瑞王夫妇回到京城梨园。
次日,梨园上下都忙开了。
秦绾带着秦月白一起出门去了梨园,见到了秦易淮。
“阿爹?”秦绾环视一眼四周,低声地唤了声已改头换面的秦易淮。
秦易淮笑道:“谢督主让人给我送一张人皮面具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我就带上了。我现在的身份是瑞王爷的管家。”
秦月白与秦绾相互对视一眼,把瑞王爷的‘管家’借走了。
夜里回到长公主府,秦月白与秦绾、秦易淮在屋中闲话家常好一阵。
“救心丹的方子还未找全,忙过这段时日我再去藏书阁翻看,相信用不了多久很快就能找全方子。”
这一段时间忙着大婚,秦绾没有多少时间去藏书阁。
秦易淮对此并不在意,只让秦绾尽心就行。
女儿有了好归宿,他的心松了一半,就是养子秦月白的腿脚还未痊愈。
女儿又要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