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有喜欢的人,定要跟我说,我给你备嫁妆,一定要让我们小蝉幽风风光光出嫁。”
小蝉幽,这名字她在凌羽口中听过多次。
说完,她还扫了眼正在旁边掩嘴偷笑的凌音。
郡主故意的。
就是不知道她哥哥那个木头人有没有明白?
蝉幽脸上发热,却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正在这时,外边的人来禀报,时夫人带着谢长离正在前院候着,让秦绾过去。
秦绾听罢,不好在打趣蝉幽,点到为止,起身往外走去。
前院中,时夫人坐在秦月白对面,却打量着秦月白隔壁坐着的人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时夫人有些好奇问道。
谢长离吩咐凌羽惊风:“你们去外边守着。”
紧接着,秦月白也让顺子带着一干下人出去了。
秦易淮的人皮面具是谢长离送过去的,他看向母亲低声道:“母亲,他是秦驸马。”
时夫人怔愣片刻:“他不是……”
死了吗?
随之,她又看看秦易淮,不到片刻,已经想明白其中的关窍,逐渐回过神来。
假死脱身。
秦绾到了前院,见凌羽顺子等人都在外面守着,吩咐蝉幽凌音不必跟进去。
进到里屋,她就听到自家父亲的声音。
“我‘死’后,没想到他们还做出挖坟辨真假如此过分的事情来。不过好在这几个孩子都有心了,让我躲过一劫,如今才能在这里亲眼看着他们成亲。”
时夫人是个聪明人,抹掉眼角的泪,见到秦绾进来,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,心痛地说:“好孩子,受苦了。”
谢长离与秦绾落水时,即便京城传扬得沸沸扬扬说她儿子死了,她却是不信的。
连骸骨城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他都能找到生机活着回来,区区落水根本奈何不了他。
所以,她一直都相信儿子说的:“过好自己的生活,外人说什么都不要相信。”
可她没想到却连累秦绾吃了那么多苦头,更没想到这两人暗中做了这么多努力。
把救心丹给儿子时,她以为自家儿子单纯是想救秦易淮而已。
原来,这臭小子早就觊觎人家姑娘了。
秦绾不知道她未到前院之时,谢长离等人已经把所有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个明白。
她瞧了眼父亲,又看向谢长离,有些茫然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