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巧,还是有人故意为之?”凌音提出疑问。
秦绾沉了沉眼:“先去弄清来龙去脉再说。”
这个时候,她不能乱,也不能随意插手锦衣卫的事情。
她要是动了,让人抓到把柄,等谢长离回来会更麻烦。
不如退,先解决孤慈所的事情,一件件来。
…………
养心殿。
坐在主位上的景瑞帝,面色不虞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宋老夫人。
一双浑浊的眼哭得再多眼泪,投出来都是赤裸裸的算计与锐利。
他实在没了耐心。
正在这时,小德子从外面匆匆来报,太后来了。
宋太后等了半天没有收到消息,便决定亲自来“看看”。
进到养心殿时,景瑞帝起身迎了她,宋老夫人更是跪到她面前哭诉。
“一把年纪了,哭哭啼啼成何体统!此事皇帝自有决断。”
景瑞帝没有接话。
宋太后有些不高兴,却没有显在脸上。
她不能干政,但是宋家人毕竟是她娘家人,景瑞帝还要靠着宋渊父子,想来不会把这件事闹得太难看,多少能让谢长离吃点哑巴亏,让他也尝尝百口莫辩的滋味。
景瑞帝道:“母后来得正好,儿子正要让苏庆来去请您过来。”
宋太后心里冷笑。
哼,这个时候倒想起她来了。
“皇帝政务繁忙,倒不必如此挂念哀家。”
景瑞帝脸上毫无难堪之色,挂念自然是要挂念的。
毕竟宋家人野心勃勃,暗地做的那些事都与你脱不了关系,朕还等着把你从太后的位置上拉下来。
若不是顾忌朝堂,朕也想像谢长离那样,直接一个“母不慈,又无生养之恩”为由算一下陈年旧账。
他沉声道:“周郡王韩传兴伙同三州官员吕泰宁等官员,私自霸占农田,贪墨税银,勾结海匪倭寇贩卖我大景国物品的事长达整整十几年。”
宋老夫人惊,一张沟壑的老脸看不出颜色。
宋太后蠕动双唇:“……”
她是来给宋老夫人撑腰,给景瑞帝施压的。
不曾想,景瑞帝却半分情面都不给,朝苏庆来摆摆手,示意他把所有证据折子呈过去给宋太后。
苏庆来了然,把厚厚一拖金盘的证据呈至二人面前。
景瑞帝道:“这是所有的证据,朕之前看得头疼。宋老夫人既然说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