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夫人收到桑延北的信件,脸色骤变,马不停蹄去见秦绾。
之前京中谢府、太子以及太子妃有人染上天花时,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可这两日府里去采买药材的小厮回来却无意中说,城中的葛根与紫金油上涨不少价钱,她开始察觉不对劲。
三日前,城里不少药材价格上涨,特别是针对天花的葛根与紫金油,从开始的一倍,三倍,涨到现在的七倍。
仅仅是三日时间,这涨势就不正常。
看着手上的密信,她在督主府前厅来回踱步,时不时往大门口外瞧去。
这几日秦绾都出外诊治,根本不在府中;原本前两日就应该护送太子和太子妃回府的谢长离,不知因何故直到现在也不见人影。
但是此事一定要让秦绾知道……
“夫人回来了,镇国公夫人正在前厅候着等您。”
镇国公夫人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,收回所有思绪,忙朝着进来的秦绾迎上去。
她拿着儿子的信说道:“北儿来信,三州爆发天花瘟疫,死了不少人。你给工人们放假,是不是城外的人也染上了天花?”
秦绾面色疲惫,听到此消息,却还是怔了一下:“原本我以为背后的人陷害我才会在孤慈所的井里投毒,却没想到城外不少村子里的水井都被人投了痘毒。”
“谁这么恶毒?”镇国公夫人不可置信。
“萧子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