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了摇头,想不明白。
梳洗完出来后,秦绾坐在小榻上绞头发,还没一会,背后便伸过来一双手。
“夫君。”
谢长离拿过头巾,动作轻柔地给她绞头发:“我来。”
秦绾见他眉目间似还有些倦意,有些心疼抱住他:“去三州累不累?”
镇国公夫人来府中的当日,谢长离已收到陛下的口谕,带着太医前往三州府,还有炼制好的丹药,才拖延至今回皇城。
“食君之禄,为君分忧,不累。”
“不过,这次的天花比以往的都要恶毒,三州府那边情况有些不妙。”
秦绾想了想:“要是能把救心丹药方补全,此次天花之灾不攻自破。可惜,现在都没有任何头绪。”
谢长离将她抱起,放在腿上,又趁机在她额间蜻蜓点水吻了一口。
“此事急不得,总有解决办法。”
秦绾扭头,想起一事:“凌音到现在都没有探查到宋夫人任何的踪迹。”
“这人到底在哪?”
偌大的京城里,宋家要真想藏一个人没有什么办不到的。
生了还好说,若是死了,可能连尸骨都寻不到。
谢长离刚回来,有很多话想要跟自家小妻子说,可他当下最想做的事不是谈论这些啊。
他伸手拢了拢她额边发丝,附在她耳垂边低语:“夫人这么久没有见我,有没有想为夫?”
嗓音微哑,呼吸喷在脖颈间,落在秦绾耳边晕起一阵痒意。
明明成婚前,她还觉得他禁欲有节制,一言一行都是那个冷戾的锦衣卫指挥使。
没想到成婚后,他就是头狼!
秦绾不自觉地缩了缩脑袋,实在是受不了。
“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