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事。
萧君胤没想到他去了一趟三州,萧子烨竟然毁了容,更没想到他如此丧尽良心给百姓井水中下痘毒。
“他如此心狠手辣,父皇竟轻飘飘地揭过当不知道,他到底是父皇的好儿子。”
萧君胤脸色有些不太好,指腹摩挲着袖口,那里面有一封奏章。
同样是关于天花的。
谢长离目光落在他身上:“放心,这件事陛下会给百姓一个交代的。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,再等上些时日。”
萧君胤无声冷笑:“等什么?”
难道等萧子烨自动放弃太子之位,不跟他抢?
不可能。
难道等他再次朝自己的太子妃和儿子下手?
他不让!
“等人。”
谢长离眼中毫无波澜。
“有些人想死,老天定然不会拦着。”
萧君胤沉默。
临下马车前,他把袖口的奏章递给了谢长离。
“三州府天花疫情案的来龙去脉都在上面。”
谢长离接过来看一眼,递回去给他: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谢长离转身上马车,去往宋府。
“宋太医。”
宋涛闻声回头,见是谢长离,微微一怔,随即躬身行礼:“谢督主。”
“寻宋夫人?”谢长离直截了当,语气平淡无波。
宋涛心头一震,正色点头:“还请督主明示,婉宁身在何处,是否安好?”
“人活着,安然无恙。”谢长离淡淡开口,打消了他最大的顾虑,“被人蓄意掳劫,意图要挟于你,我夫人早已派人暗中护住,无人敢伤她分毫。”
宋涛长松一口气,悬了多日的心彻底落地,随之而来的是滔天怒火。他眸色骤沉,指尖攥得发白:“是宋家所为?”
他早已猜到七八分,只是不愿相信,自幼生长的家族,竟会卑劣至此,拿一介女子的安危,做权谋博弈的筹码。
“老夫人与宋揽决意灭口。”谢长离直言不讳,“你抗疫立大功,声望正盛,他们惧你知晓内情后倒戈,坏了宋家与二皇子的大事,欲斩草除根。”
字字冰冷,句句诛心。
宋涛浑身冰凉,心口阵阵发寒。多年宗族羁绊、血脉情分,在权势利益面前,竟如此不堪一击。
“多谢督主与秦姑娘照拂。”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,郑重躬身,“此恩,宋涛铭记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