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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条贱命罢了,连你哥哥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,我要让他们这一对夫妇生不如死!”
以告她金孙在天之慰。
宋清芷微微颔首:“祖母,您先歇息。别忘了,咱们还有太后娘娘和姑姑,她们就等着吧,孙女迟早会为哥哥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她眼底迸发出一抹杀意。
“此仇,我记下了。”
……
隔日。
宋清芷亲自入宫,跪在金銮殿外,报丧。
宋揽感染天花,没有熬过去的消息一下子传遍朝野上下。
景瑞帝听罢,责问底下的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仅仅不过几日时间,堂堂军器所的提点官竟然没了,这叫人如何能不气?
随后,景瑞帝召了工部尚书顾介,才知道宋揽为研究出最新弓弩,在军器所几天不曾合眼,后才把他劝说回去休息几日。
谁曾想,他竟然感染了天花,没了。
景瑞帝气得怒斥顾介,明知道是防疫时期,还让底下的人不要命干活。
顾介心里直呼冤枉:“宋大人说了,前线战事紧急,他需尽快把最新弓弩研制出来,前方将士才能少受一分伤害,多几分活着的机会……”
因公殉职,按照大景国祖制礼仪,可酌情给以抚恤。
景瑞帝长叹口气:“着礼部主持丧礼,赏钱帛田地,封忠勤公。”
赐谥号,可想而知宋揽在景瑞帝心中的位置。
话落,宋清芷便直接晕厥过去,倒在了金銮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