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绾绾一起。”
不一会,舆洗室里水声响起,水滴溅落满地,耳鬓厮磨的呢喃声一声刚落下,一声又响起。
谢长离在她锁骨处吻了吻:“绾绾,不够……”
话落,落在腰间的大掌紧了紧,秦绾猝不及防整个人靠在他解颈窝处。
水下肌肤相贴,溅起一层又一层的水花,氤氲了她眼里的潋滟,沉沦在他的索求中,一山高过一山。
窗棂外,月光穿透云层,轮在空中游走。
碎光撒落,舆洗室的水换了一轮又一轮。
秦绾两只手叠放在浴桶边沿,拖住下巴,面色潮红,一双杏眸弥漫着水雾。
“夫君,我累了。”
身后的谢长离墨眸落在那一张后背上,白如雪夹杂着薄薄的一层红润,眼底涟漪骤起。
他蹲下,吻上。
秦绾浑身没力气,却还是忍不住颤栗一下。
不过很快,洗净擦洗完后,谢长离抓过屏风上的寝衣套到她身上。
“还有力气吗?”
不等秦绾回答,他套上寝衣,径直把人抱到床榻上。
一张绯红色的脸颊映入眼帘,谢长离勾唇,附在她耳边低语:“绾绾,我明天想吃金秋红蜜……”
金秋红密,晚熟的桃子,糖分高。
秦绾脑子混混沌沌的,还没缓过神来:“明天让明叔送点过来。”
见她实在是迷糊了,谢长离轻笑两声。
听到耳边男人的笑声,秦绾猛地睁开眼睛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:“别闹,让我睡一会。”
谢长离不在缠他,穿戴好,吩咐厨房多做几样秦绾爱吃的菜过来。
督主府都是谢长离用过很久的老人,知道主子和夫人这么晚才叫膳食,都知二人恩爱,不到一个时辰,便手脚麻利地把热乎的饭菜端上来。
这时,秦绾肚子空空的,也醒了。
用过膳后,她睡不着,坐在小榻上,盖个小毯子,捧着医书看起来。
这本医书是李婉宁送过来的。
李家有位先祖游医,是个医痴。为精进医术,游走天下各国,上面记录很多他从各处听来,搜罗,个人总结出来的医学知识。
她越看心里越是佩服这位李家先祖。
在一旁案桌处理公务的谢长离,见她如此沉迷,心里不免有些吃味。
他家小妻子从未用过这样着迷又兴奋的眼神看他。
“绾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