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如此,她怕孙女过于自负,落入旁人圈套。
正在此时,金嬷嬷进来禀报:“老夫人,小姐,那对婆孙找到了。”
“在哪?”宋老夫人急忙问道。
“在新孤慈所后院。”
顿了顿,金嬷嬷又道:“我们的人查过,守在那里的人都有两把刷子,要解决掉那对婆孙就要解决外围守着的人。”
宋清芷不以为然冷哼一声:“听闻那间孤慈所是秦绾出资建造的,他们以为躲进那里就可以得到秦绾庇护了吗?”
人总有疏忽的时候,秦绾也不例外。
她想要保住那对婆孙,就看她本事如何了。
小时候,她与秦绾一起为景瑞帝贺寿献艺。
同样的曲目,秦绾当年败给了她,现在依旧是她的手下败将。
宋老夫人微微蹙眉,心里有些忐忑。
“当年秦绾输给了我,现在她一样赢不了我。”宋清芷眼里傲气满满。
见孙女如此有把握,宋老夫人不好再说什么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,气憋在心里总是要找个发泄口子的。
思及此处,她沉默着把令牌交付到宋清芷手上。
“这些小事情都让底下的人去干,你别沾染,只管在后边看着就行。”
出了那口气,心底舒畅了,人自然就顺了。
她不能拦着。
…………
次日,李婉宁带上厚礼,与宋清欢早早出门到了督主府。
喝了拜师茶,领了拜师礼,蝉幽捧着一个楠木盒子上前。
“清欢小姐,这是夫人送你的礼物。”
宋清欢打开盒子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镯子,一对珍珠耳环。
“师父,我有首饰,用不着这个。”
师父不应该送药材、医书之类的东西吗?
怎么是送首饰?
同样疑惑的人,还有李婉宁。
秦绾拿起镯子,轻按一下上面的蝴蝶翅膀花纹。
镯子断开,露出一截尖锐的小刀。
“女医要经常出门,随身带着仿贼人。”
宋清欢眼前一亮,接过镯子,仔细看了看,又试了试:“多谢师父。”
“还有这个是我特意让人连夜打造出来的,你也带上。”
“特意”二字,秦绾加重了语气。
宋清欢脑子一转,便听出了自家师父话里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