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欢手脚发软,心一横闭上双眼,任由自己倒在宋培身侧,让他搀扶着。
“睡吧!”
宋培阴恻恻地勾起唇角。
队伍还在不停往前,似乎这一幕从未发生过。
那些宋家兄弟姐妹都心知肚明,宋家大房要拿宋清欢出气。
她们忌惮大房的势力,更是畏惧宋老夫人,且他们都要仰仗着大房生存,无人敢乱瞟,只当没看见。
胸口砰砰跳,宋清欢不知接下来会遇到什么,只能顺势晕过去,任由宋培抱起,丢到一辆马车上。
“宋清欢,你别怪我!”
宋培跳上马车。
“要怪,就怪你们不该惹上大房,与她们作对,害死宋揽,是她们硬要让你下去给宋揽赔罪,我也没办法……”
“驾……”
马车走起,躺在里面的宋清欢撕开一条缝,见车内无人,伸手摘下耳环,打开珍珠,拿出里面的药丸,塞入口中。
她闭上眼睛,稳住心底的惊慌,听着咕噜咕噜的车轮声,不知宋培要将她送到哪里去。
宋培往里瞧一眼,见里面的人一动不动,松了半口气。
这时,妹妹惨死的那一幕又闪现在他的脑海中。
他心生不忍。
宋清欢算起来也是他的妹妹,并且她从未刁难过自己,是同族兄弟姐妹中见到他都会唤一声“哥哥”的人。
可他妹妹的仇,没有宋清芷,没有大房相助,他和母亲都活不了。
他们的命都掌握在大房手里。
药入了腹中,宋清欢逐渐清醒。
她握了握拳头,有力气了。
睁开眼睛,透过飞起的帘子往外瞧,四周荒无人烟,黑乎乎的一片,根本不知道是何处。
风拂过山间,带着细微的沙沙声,阴嗖嗖的,一阵发凉。
倏地,宋清欢猛地瞪大眼睛。
密林中,一张有些熟悉的俏脸映入她眼中。
是师父身边的凌音姐姐,她见过。
凌音朝她竖起打起一个手势,示意她别慌。
宋清欢同样回她一个手势,说自己已经吃了珍珠耳环里的药,暂时没有危险。
马车终于停了。
宋培撩起帘子,把宋清欢从马车上抱下来,往前走没几步,将她放在了地上。
“清欢妹妹,别怪我,我真的是逼不得已。”
他答应宋清芷把她送到这里,至于接下来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