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守了寡,她心里对长离,对我是有怨的。”
“她怪长离不念及姐弟之情,把她的丈夫送到诏狱,让她死在狱中,连带着对我也是有几分怨气。”
“加之顾家怨恨谢家,把所有怨气都发泄在她身上,不肯放她归家,也不肯让她改嫁,这事便成了如今这般。”
两家人相互纠缠,恩怨难消。
虽谢茵茵后来知道真相,也懂得谢长离是秉公处理,心里的怨气逐渐减缓。
但是,她不知道一个寡妇,离了顾家还能嫁给谁,又能嫁给谁。
“那现在呢?”秦绾继续问。
以前的想法不重要,当下谢茵茵是什么想法才是最重要的。
时夫人喝了两口茶,她一手带大的女儿,如今成寡妇,无儿无女,实在是令她寝食难安。
“前几日我劝过她,她好似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,我便想着找个机会再问问她。她能够再嫁,有个疼爱她的人,我也算对得起我姐姐了。”
否则,她该如何跟底下的姐姐交代。
唯一的女儿过得这般苦,身为母亲,她的心肯定是很疼的。
秦绾看着红着眼的时夫人,思忖片刻:“母亲,这些年阿姐有没有心仪之人?”
时夫人摇摇头。
速尔,她抹了抹眼角的泪,想了想:“她是阿姐与谢修阳的第一个孩子,虽是女孩却深得谢修阳欢心,平日里会带着她出入皇宫,与那些皇子公主听学玩耍……”
实在想不起来。
秦绾低声问道:“阿姐与定王交好吗?”
“定王?”时夫人微微挑眉。
要说谢茵茵与哪个皇子最为熟悉,她根本不知道。
在她看来,每个都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