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偏信嫁给顾凌川,到头来却害得自己一身伤,还差点死掉。
秦绾说不出安慰的话,酝酿片刻才道:“阿姐,你想不想脱离顾家重新生活?”
半晌,谢茵茵拢回思绪,抹掉眼角泪,挤出一抹苦笑:“不知道。”
但她知道自己心中恨意难消。
她一离开,顾凌川在外养的那个心上人便会立刻带着孩子登堂入室,成为顾府的少夫人。
而她会被旁人戳脊梁骨,笑话,无儿无女竟然还想霸占着一个牌位过死日子。
她无法想象这种出门被人指指点点的生活,宁愿永远活在谎言里。
即便那个男人死了,她依旧是不甘的。
秦绾沉思片刻:“阿姐,眼睛是长在前面的,我们要往前看。”
话落,谢茵茵不再说话。
失去三个孩子,丈夫到死都是别人的,这叫她如何能释怀?
“阿姐若是想好了,便派人跟我说,我与母亲自会为阿姐周旋,你只管往前走自己想要走的路。”
秦绾杏眸眯了眯,目光落在岸边上。
定王与宋清欢怎么来了?
谢茵茵敏感,此时顺着她目光望去,片刻又移回来。
“他让人给我递话,说想见我一面,我没有理会。”
他,指的是定王萧洵。
秦绾自是明白谢茵茵说的是谁。
“太后给他与宋清欢定了婚事,可我家那小徒弟还未及笄呢,怎么配得上定王。”
说话间,她又意味深长地看向谢茵茵。
“阿姐,别被前半生的仇恨蒙蔽了眼睛,有些缘分是天注定的,是你的别人抢不走,不是你的即便争赢了也不属于你。”
谢茵茵根本没听到秦绾后面说的那句话,只讶异地反问:“你收宋家女为徒,不怕宋家找你麻烦吗?”
宋家人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秦绾摇头:“她是个好苗子,与她是谁家女儿无关。”
自从宋揽死之后,宋国公府的人便把宋清欢当成眼中钉肉中刺,想方设法要毁掉她。
即便这件事与宋清欢毫无关系。
可在宋国公府人的眼中,这些都不是理由,她们只想看到宋涛夫妇一家三口为宋揽陪葬。
那又如何?
宋清欢是个人,不是宋国公府说杀就杀的物件。
宋国公府的人得知定王竟然亲自登门接宋清欢出门时,顿时觉得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