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卑鄙无耻,如今一看他那老娘也不逞多让,若不是你要待在那个破地方,老子早就让顾家老太婆消失在京城……”
唰!
谢茵茵一道寒光扫过去。
萧洵的嘴巴就像水闸开了口似的,完全不理会谢茵茵,怒道:“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大好年华都磋磨在一堆烂事烂人上,全京城就找不出像你这么愚蠢的人!”
谢茵茵刚缓和下来的头疼,倏地又胀痛起来。
“萧洵,闭嘴。”
“怎么,还说不得了。你要不要我找面镜子给你自个儿照一照,看看你这张脸,白得就像地府里的聂小倩女鬼……”
即便对着谢茵茵,萧洵依旧忍不住那张嘴,冷嘲热讽的话频频出。
“顾凌川死了就算了,你竟然还蠢到给顾家老婆子磋磨,不反抗半点,如今倒是连站都站不稳,怎么着,你这是想跟随你那死鬼丈夫去地府报道啊……”
不肯见他就算了,还乖乖任旁人欺负,萧洵气得胸口疼。
谢茵茵横他一眼:“萧洵,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“哼,当成你这样的哑巴,吃尽哑巴亏吗?老子干不了一点。”
“萧洵……”
谢茵茵刚想张嘴,却被他气得胃里泛酸,连忙捂住胸口,把话咽了回去。
原本板着脸的萧洵,倏地瞧向她,朝着船的另一边大声怒喊:“冯宝,死哪去了?还不快紧滚过来……”
船头看风景的秦绾以及宋清欢,听到怒喊,纷纷回头往这边瞧来。
“师父,我们要过去吗?”
宋清欢拧了拧眉,好奇地看向船舱里面的二人。
师父拉着她出来看风景,她正好偷闲,不用与定王独处,避免了尴尬。
站了一会,她便发现不对劲。
谢茵茵的丫鬟不知何时站在她们旁边一起看景。
现如今听到定王的声响,不知发生何事,下意识想要进去看看,奈何秦绾抓住她手腕:“不用。”
紧接着,秦绾朝桃枝点了点头。
桃枝进去很快又出来,站到秦绾旁侧。
“王爷不让人靠近。”
宋清欢愣了一会,转而睁大眼睛:“师父,王爷与……”
秦绾看向湖面:“你不是嫁给定王,定王也不想娶你,但阿姐是他死对头。”
一对冤家,自是死对头。
不过大概率是欢喜冤家。
“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