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静静看着骤然沉眸的妹妹,眼底掠过一抹冷厉的寒光。他早已看透宋家内里腐朽不堪、人心歹毒,只是未曾想到,他们竟猖狂至此,敢在京城近郊肆意纵火掳人,草菅人命。
“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?”
秦月白开口,嗓音温和却透着刺骨寒意。
“对方身手利落,纵火后迅速撤离,刻意抹去了所有踪迹,现场只余下几片特制的海棠绣线碎布,并非寻常民间所有,像是世家高门的衣料纹样。”
蒋叔连忙将怀中捡到的碎布递上。
秦绾伸手接过,指尖触到细腻华贵的锦料,看着上面精致的海棠绣纹,心头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。
京城里现下最时兴的布料。
难道不是宋家人?
可除了宋家人,何人对石嬷嬷婆孙怀有如此巨大的恨意?!
“果然是她们。”秦绾低声冷语,眸底寒意森森,“我本无意牵连无辜,只愿护清欢安稳度日,不曾想宋家为了泄私愤,竟这般丧心病狂。”
宋清欢站在一旁,指尖微微颤抖,眼底满是酸涩与羞愤。
她知晓家中祖母与嫡妹心性歹毒,却万万没想到,她们的恶意已经扭曲至此,不敢与师父正面对峙,便残害无辜孩童、老弱嬷嬷,手段卑劣肮脏,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“师父……对不起。”宋清欢嗓音微哑,眼眶泛红,“是我的过错,若不是因为我,孤慈所不会遭此横祸,孩子们也不会受这般惊吓,石嬷嬷也不会死。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秦绾转头看向她,压下眼底戾气,语气稍缓,“恶人作恶,从来不是受害者的过错,是宋家人心术不正、肆意妄为,与你无半分干系。”
萧洛华又急又气,小脸涨得通红,攥紧衣袖愤愤道:“宋家也太过分了!朝堂纷争、私人恩怨,为何要牵连无辜孩童!简直罔顾律法,胆大妄为!”
她久居深宫,见惯权谋算计,却从未见过如此卑劣歹毒的行径,对弱小之人下手,最是让人不齿。
秦绾迅速压下翻涌的怒火,恢复冷静,当即沉声吩咐:“先去孤慈所,这些事情等会再说。”
凌音这次放快了速度,两刻钟后,马车便停在了孤慈所门口。
秦绾一边下马车,一边吩咐:“清欢,你先去查看受伤的人员。小九,你去看看孩子们,我去后院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宋清欢与萧洛华异口同声。
秦月白手脚不便,萧洛华见状:“月白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