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再喜欢你又如何,没有儿女傍身的半路夫妻,情分又能深到哪里,不如独身当寡妇。
可她又怜惜女儿,后半辈子说长也不长,说短也不短,守着那样一个婆家,实在太难熬了。
秦绾听出时夫人话里的意思,狐疑地问:“母亲是说,姐姐损伤了身子,以后不能有孕?”
“好几个大夫都如此说的。”
时夫人不愿自家女儿在顾家磋磨一辈子,这几日请过好几位大夫上门为谢茵茵把脉。
答应大差不差,都确诊她往后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。
所以,定王萧洵再喜欢谢茵茵,她也不敢多说其他的话,生怕自己说错话往女儿胸口上添多一层伤口。
秦绾思忖片刻,见时夫人脸色不太好,安慰她道:“母亲,姐姐的福气说不定在后头呢,别担心。”
不能生孩子,确实难办。
不过,这件事她倒要问问定王萧洵,看他意下如何。
时夫人似乎知道秦绾心中所想,收回看向谢茵茵的目光。
“这世间的夫妻律法,无法延绵子嗣拍在第一条。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更何况他是皇亲贵胄,以茵茵倔扭的性子,想来是不会同意的。”
他,指的自然是定王萧洵。
秦绾却不这样认为。
萧洵要是想好好成亲,这么多年早就成了家,偏偏让各种流言缠身,都不愿意娶一位成王妃回去,可见谢茵茵在他心中的位置是不一样的。
平日里秦绾忙碌,难得有今日这般闲暇时候,时茵便在府中多逗留了一会。
谢茵茵更是如此。
她甚少出顾府,平日至多去一下时府看时茵。
今日秦绾有喜,她高兴,陪着婆媳俩一道用过午膳,见秦绾有了惺忪睡意,将她招呼回去午歇才跟着时茵一起离开。
马车上,谢茵茵看着自家母亲,开口道:“我再陪母亲两日就回去了。”
顾府来了人,说顾老夫人的远方亲戚拖家带口来京,让她回去招待安置一下。
她知道,有些事情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“要换季了,这两日你陪我出来逛逛,买些布料给你们几个填些新衣裳,再给我未来的孙子女做些小衣裳。”
时茵不再提让她脱离顾家改嫁的事情。
女儿不喜欢,她就不提。
只要女儿开心就好。
想到这里,她眼眶有些发红。
阿姐把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