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把她当成大夫使唤了?
…………
秦绾诊脉后给谢茵茵扎了针,又吩咐凌音下去要两碗醒酒汤,谢茵茵扎完针,喝了一碗醒酒汤之后,便睡了过去。
萧洵也喝了一碗醒酒汤,趴在外头桌子上也闭上了双眼。
谢茵茵醒来时,外面的天色已经压下来。
“夫人醒了。”桃枝松了一口气,忙将她搀扶起身。
谢茵茵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甩了甩依旧有些晕沉的脑袋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戌时刚过。”
桃枝抬眼望望天。
谢茵茵下榻往外走,见到趴在桌面上闭眼睡着的萧洵,脚步微顿。
只见萧洵和衣双手交叠靠在桌上,头枕在双手上面,头侧向她这边,燃起的烛火光打在他的侧脸上,向来桀骜不顺的脸在烛光映照下,显得异常柔和。
平日里霹雳吧啦得理不饶人的嘴,此时紧抿着,褪去张扬,像个吃不糖的孩子。
“夫人醉酒后,定王遣奴婢去请来了督主夫人,知道你发热,又让督主夫人把你诊脉扎针灌酒后,才喝了醒酒汤在外面趴桌休憩。”
桃枝低声继续说:“督主夫人原本叫他先走的,他不肯,便随了他。”
谢茵茵看了眼:“我们先回吧。”
桃枝点点头,朝门外出去时,小心翼翼地并未惊醒萧洵。
临到门口时,谢茵茵回头,看向萧洵,晕晕沉沉的脑海中浮现出很多年前发生过无数次的场景。
国子监里,琴棋书画的课男女并未分席而坐,那时的萧洵总喜坐在她后面。
下课时,他时不时会对她搞些小动作,‘骚扰’她问东问西。
散学后,旁的皇子公主都走了,他还趴在桌上睡着,连夫子都看不过眼了,提问题时,总喜欢刁难他。
偏偏他聪慧,每次都过了。
夫人拿他无可奈何,总说他心思不在学习上,除了睡觉,旁的东西一概引不起他的兴趣,实在朽木不可雕也。
那时的他,张扬明媚如少年,睡觉之余的最大乐趣便是与她斗口舌。
她几乎每次都输给他,气得活蹦乱跳,恨不得把他那张巧舌给割了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。
萧洵瞬间惊醒,睁眼不见榻上人,扭头便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。
站在门口的谢茵茵,步摇轻晃,杏眸揉着光,有那么一瞬间他仿若见到当年与他追逐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