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介不想因这些事与谢长离京兆尹府起冲突,既然顾老夫人已经做出选择,他当即命人写好放妻书,盖上族印,给了谢茵茵。
谢茵茵接过放妻书,给了陈大人。
谢茵茵寻上他时,已透露出她要离开顾家,来顾家宗祠前,便已经把印章带了过来。
当着顾家族老和谢长离的面,陈大人在放妻书上稳稳落下一印。
“多谢大人。”
谢茵茵眼眶含泪,把放妻书收下,挺直腰杆,看向众人。
“我今日便会搬出顾府,往后我与顾家再无瓜葛。”
紧接着,她望向顾老夫人:“你们要过继子嗣与我再无关系,我就先走了。”
说着,她头也不回地出了宗祠。
谢家给她的嫁妆这些年都挥霍得差不多了,谢茵茵让谢长离先回去,她带着桃枝收拾好东西再回去。
“好,我让凌羽留下。”
谢茵茵没有推脱,回去三两下便把东西收拾好,出了顾家大门。
瞧见站在门外马车旁候着的时茵,她倏地眼圈一红:“母亲,您怎么来了?”
时茵抹去她脸颊的泪:“傻孩子,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母亲说,别哭,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谢茵茵连连点头。
…………
回到时府,跨过火盆,烧了鞭炮,谢茵茵心情仿若轻松不少。
至此,她再也不用被困在那个磋磨人的牢笼里了。
“母亲做的丸子真甜,阿姐快吃。”
秦绾见谢茵茵不曾动面前那碗甜酿丸子,吃了一口丸子,便催促她道。
谢茵茵看着跟前那碗甜酿丸子,又红了眼眶,拿起勺子吃了一口:“好吃。”
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被宠了。
在顾府的那些年,她跟后院那些女人勾心斗角,失去一个又一个孩子,不知何时已失去了这种被保护、被宠爱、被救赎的喜悦。
她的母亲、她的弟弟、阿绾,都是在乎她的人。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,萧洵刚从六坊斋出来。
他把手里踹着的金子一下子扔到冯宝手里:“今日大将军赢得漂亮,去隔壁临江楼打两壶酒咱们回家好好庆祝庆祝。”
冯宝狠咬一口金子,笑嘻嘻地凑近自家主子耳跟前:“谢小姐拿到放妻书归家了。”
萧洵怔愣一会,倏地把蛐蛐扔给他:“不早说!”
冯宝想,他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