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常德搬出皇宫,住在公主府,与谢长安不是今日赛马,便是明日出游寻乐子。
得知萧子烨猝死,她心急如焚地进了宫,劝慰一番丽妃。
又听闻母妃的中宫之权被夺,心里是不快的,脸色逐渐发青。
她没想到短短一段时间内,竟然发生这么多事,完全没来得及反应。
丽妃身心俱疲,实在不想与人说话。
萧常德气得怒火上头,问过齐嬷嬷,又去找如今侍候梁念住在西殿的夏公公。
“你说是宋清芷寻来的了尘和尚给五哥出的馊主意?”
夏公公惶恐地道:“殿下听闻宋小姐所说,隔日夜里便让人去偷了北天山蛊虫,当夜了尘大师确认好后,殿下便喝了下去。”
“原本还好好的,岂料等老奴听到里面的叫喊声进去时,殿下已经倒地气绝身亡了。”
这些话丽妃娘娘没有问,他亦不敢说。
但夏公公知道,迟早她们都会问的,不如趁此机会说了。
萧常德冷哼一声:“宋清芷这个蠢货懂什么,连秦绾当时给五哥时的都不敢保证,她竟然敢挑唆五哥去偷蛊虫,还让他丢了命!”
真是蠢到了极致!
夏公公低垂着头,不敢多言。
宋清芷多年不回京城,一回来就闹出这般大的事情出来,宋国公府的人还替她隐瞒,如此下去这宋国公府也快……
他不敢往下想。
毕竟后宫里还有两位主子都姓宋。
萧常德在男人的事情偶尔犯蠢,平日里还是挺清醒的。
她脑子提溜转了几圈,便把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捋清楚了。
难怪母妃没有大吵大闹,想来还是念叨着宋家的血脉至亲,维护着宋国公府的体面。
还有父皇,若是他知道真相,会不会因此借故朝宋国公府发难……
思及此处,她便明白母妃心中所想。
宋国公府若是倒了,母妃的路也就到此了。
但宋清芷不能再留了!
…………
朝阳殿里,推杯举盏,整个殿堂其乐融融。
舞姬翩翩起舞,丝竹之声萦绕大殿。
一曲终,坐在龙位上的景瑞帝举起杯盏,说些客套的场面话,便开始了今日北越使团朝见的宴席。
独孤泓连连拍掌夸赞,举杯夸赞景瑞帝雄韬武烈,治国有方,又道大景百姓安居乐业,经济繁荣,此乃是盛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