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八路军指挥官,是在故意刁难他。
“好。”他也不再纠缠,而是话锋一转,“既然现场没了,那我需要你们提供当时所使用的武器。我需要对它的原理,进行分析。”
“武器?”李云龙挠了挠头,一脸的“为难”,“这个……恐怕也不行啊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唉,您是不知道。”李云龙叹了口气,“我们那玩意儿,就是个土造的,一次性的。用完了就炸了,啥都没剩下。再说了那配方,是我们一个老乡,祖传下来的。他临死前交代,传内不传外,传男不传女。我就是想告诉您,我也说不出来啊!”
这一下,岩田幸雄的脸,彻底黑了下来。
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有力无处使。
他知道,眼前这个泥腿子,是在用一种他最鄙视的流氓手段,在戏耍他。
“李桑!”他的声音,变得冰冷,“我提醒你,我代表的是大日本帝国陆军技术本部!我有权调查任何可能威胁到帝国安全的武器!你若是拒不配合,后果自负!”
“哎哟,我好怕怕哟。”李云龙夸张地拍了拍胸口,随即脸色一沉,那股子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杀气,瞬间迸发出来!
“我告诉你,小鬼子!”他的声音,如同冬日里的寒冰,“这里是中国!是我李云龙的地盘!在我这儿,是龙你得盘着,是虎你得卧着!别他娘的拿你那套狗屁身份来压老子!”
“老子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!东西,没有!人,你爱待待,不待滚!你要是再敢跟老子龇牙,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扒光了,吊在咱们厂门口,让你也尝尝晋西北的西北风,是什么滋味!”
他这番话,说得是杀气腾腾,霸道无比!
岩田幸雄这个一辈子都待在实验室和象牙塔里的技术专家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!
他被李云龙身上那股子蛮不讲理的凶悍之气,吓得是连连后退,脸色惨白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的时候。
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宋东,突然走了上来。
他扶了扶眼镜,对着岩田幸雄,用一口比岩田幸雄还要流利,还要标准的德语,不屑地说道:“岩田先生,我拜读过您在《柏林材料学》上发表的那篇关于马氏体相变与淬火硬度的论文。坦白说,漏洞百出,充满了想当然的臆测。您对于贝氏体转变过程的理解,甚至还停留在二十年前的水平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岩田幸雄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