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指挥担架队运送几个在冲锋时不小心崴了脚的战士!这是此战唯一的“伤亡”。
“怎么了?”赵刚走过来,神色复杂地看着这片废墟。
“你给楚云飞发个电报。”
李云龙点燃烟,深吸一口,吐出的烟圈在夜色中散开。
“就说……多谢楚团长支援的钢材。”
“咱们用那批钢材做了点‘小玩意儿’,效果不错,请他有空来赵家峪喝庆功酒。”
“顺便告诉他,沙里店这块地盘,咱们独立团替他收复了,让他不用操心了。”
赵刚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。
“老李,你这是杀人诛心啊。”
“楚云飞要是知道他送来的钢管变成了炸平沙里店的重炮,估计能气得把桌子掀了。”
“气?”
李云龙冷笑一声,目光投向西边的夜空。
“他不仅不会气,他还得谢谢咱。”
“咱们打得越狠,他在阎老西那边的腰杆子就越硬。”
“这是生意。”
“带血的生意。”
……
平安县城,358团团部。
“啪!”
一只精美的景德镇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楚云飞站在地图前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那张一向儒雅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沙里店……没了?”
“是没了,团座。”方立功站在一旁,脸色苍白如纸,“侦察兵回报,整个据点被夷为平地。主炮楼像是被重锤砸过一样,直接塌了。”
“现场发现了大口径火炮轰击的痕迹。”
“还有……那种极高温度燃烧后的残留物。”
楚云飞死死盯着地图上沙里店的位置。
那个据点他研究过。
钢筋混凝土结构,墙厚一米,还有封锁沟。
就算是他的山炮营拉上去,没有半天时间也啃不下来。
可李云龙……
只用了一个小时!
“大口径火炮……”
楚云飞喃喃自语,脑海中突然闪过那天在赵家峪看到的那几根粗大的无缝钢管。
那是他亲自批条子送过去的!
“李云龙……”
楚云飞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。
“你手里到底还有多少底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