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至于这个孩子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,语气变得森冷。
“杀了,丢进枯井里。”
“哈伊!”
特务领命,拔出腰间的匕首,狰狞地走向柴房。
他刚推开门,还没看清屋里的情况。
“噗!”
一截冰冷的钢锋,毫无征兆地从他脖颈一侧刺入,又从另一侧透出。
特务的眼球猛地突起,双手死死抓住那只从阴影里伸出来的、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。
他想嘶吼,却只能喷出一口血沫子。
赵峰面无表情地抽出匕首,顺势接住对方倒下的身体,轻轻放在草堆上。
他身后,三名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、脸上涂满油彩的“狼牙”队员鱼贯而入。
他们的脚下穿着软底胶鞋,踩在满是积雪和枯枝的地上,竟然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。
赵峰割开小男孩身上的绳索,一把将其抱起,捂住他的嘴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叔叔……你是李爷爷派来的吗?”
小男孩惊恐的眼神在看到赵峰胸口那颗狰狞的狼头徽记时,突然变得安定下来。
赵峰点了点头,对着耳麦低声说道:“鱼儿已救出,开始清场。”
“收到。”
外围的屋顶上,两名狙击手扣动了扳机。
“噗!噗!”
两名正蹲在院门口抽烟的鬼子哨兵,脑袋几乎同时爆开,身体软绵绵地滑落在地。
紧接着,赵峰带头冲出柴房。
他手里端着一支加装了加长消音器的p18,枪口喷吐着微弱的火星。
这不是战斗,这是一场单方面的、充满了工业美感的无声收割。
那些还在正厅里做着立功美梦的特务和宪兵,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密集的子弹钉死在墙上。
不到五分钟,整个私塾后院,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侵略者。
赵峰看了一眼手表,对着通讯器说道:“撤退路线已打通,十分钟后出城。”
……
赵家峪,密林。
那个货郎等了半个时辰,终于看到远处山头上也晃动了三下镜光。
他心中狂喜,刚要起身。
“老哥,这就要走啊?烟叶钱还没给呢。”
一个带着几分匪气、几分戏谑的声音,突然从他头顶上方传来。
货郎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