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楚云飞转过身,目光投向赵家峪的方向。
“不过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”
“李云龙最近扩张得太狠了,确实让人睡不着觉。”
“备车!”
“我要去一趟那个正在修的公路上。”
“我要当面问问李云龙,这炮弹……到底是不是他扔的!”
……
赵家峪通往阳泉的工地上。
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。
那几台“龙牙工程兽”正像发了疯的野猪一样,在荒野上横冲直撞。
巨大的推土铲将土丘夷为平地,液压挖掘臂把沟壑填平。
而在它们身后,是一条正在快速延伸的简易公路。
路基宽阔,甚至铺上了一层碎石子。
李云龙蹲在路边的土坡上,手里拿着个刚烤好的红薯,皮都没剥就往嘴里塞。
“厂长,楚云飞来了。”
孙猴子从后面溜达过来,嘴里叼着根草棍,一脸的幸灾乐祸。
“带着一个营,气势汹汹的。”
“我看,他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“问罪?”
李云龙把红薯咽下去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他问哪门子罪?”
“鬼子在他家门口拉了屎,他不去抓鬼子,反倒跑来找老子要手纸?”
孙猴子嘿嘿一笑。
“鬼子这招离间计,使得挺拙劣。”
“但架不住楚云飞多疑啊。”
“厂长,要不要让赵峰的一分队把家伙亮出来?”
“亮个屁!”
李云龙瞪了他一眼。
“咱们是生意人,讲究的是和气生财。”
“楚云飞来了正好。”
“老子正愁这路修得太慢,缺几个压路机呢。”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那件满是尘土的旧军装。
“走。”
“去迎迎咱们的财神爷。”
“顺便,给鬼子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线……”
“演一出好戏!”
……
两军在工地前沿相遇。
楚云飞看着那热火朝天的施工现场,看着那些怪模怪样的工程机械,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。
这哪里是修路。
这分明是在修一条血管!
一条能把阳泉的煤铁,源源不断输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