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如刀。
“这次,咱们不光是劫车。”
“咱们要……断根!”
“我要让冈村宁次知道,进了老子的地盘,连根毛都别想带走!”
“另外……”李云龙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特有的坏笑,“给楚云飞发个电报。”
“告诉他,有笔‘大买卖’。”
“这列火车上,据说有阎老西当年丢在太原的几箱子‘私人珍藏’。”
“问问他,想不想拿回去向阎长官邀功?”
“想的话,就让他出两个炮兵营,给咱们守住侧翼!”
赵刚一愣,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老李,你这是要把楚云飞彻底拉下水啊。”
“拉下水?”李云龙嘿嘿一笑,抓起桌上的花生米扔进嘴里。
“这叫!统一战线!”
……
两天后,集宁以南,黑风口铁路桥。
这里是连接晋北与察哈尔的咽喉,铁轨悬在半空,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干河沟。
风很大,吹得人脸皮生疼。
李云龙趴在桥头的土坡后面,身上披着枯草编织的吉利服。
他没拿望远镜,而是闭着眼,耳朵贴在地面上。
“来了。”
大地的震颤顺着岩石传导过来。
那不是普通的火车。
那是几十节车皮,满载着重物,碾压铁轨发出的沉重呻吟。
“各单位注意!”
李云龙抓起步话机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鱼进网了。”
“别急着炸桥。”
“等车头上桥,车尾还在岸上的时候,给老子动手!”
“我要让这列火车,变成一条挂在天上的死蛇!”
几公里外,一列挂着膏药旗的重型列车,正喷吐着黑烟,像一头不知死活的野猪,一头扎进了这片死亡之地。
车厢全封闭,外面焊着厚厚的钢板,射击孔里伸出黑洞洞的机枪口。
这是鬼子的“铁甲金库”。
但他们不知道,在这铁轨之下,宋东早就埋好了一种新玩意儿。
不是炸药。
是!“高频震荡器”。
这是宋东利用缴获的声测仪和发电机改造的,原理很简单:通过特定的频率震动,让钢架桥的结构产生共振。
不用炸药,也能让桥塌!
当火车头刚刚驶上大桥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