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行‘一号玉碎’作战。”
“所有在华北的皇军、侨民、满蒙开拓团,无论男女老幼,全部武装起来。”
“不惜一切代价,迟滞李云龙南下的步伐。”
“为本土防御……争取时间。”
冈村宁次的手指停在了北平的位置上。
“玉碎吗……”
他眼中的死灰逐渐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回光返照般的疯狂。
那是赌徒输光了一切后,准备把自个儿这条命也押上去的决绝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玉碎。”
冈村宁次猛地拔出指挥刀,一刀劈在地图上。
“传令!”
“把北平、天津所有的粮仓、水库、电厂,全部埋上炸药!”
“把所有的支那百姓,都给我赶出家门,驱赶到城外的阵地上!”
“我要用这几百万人的血肉,给李云龙筑一道尸墙!”
“他不是自诩仁义之师吗?他不是要收复河山吗?”
“我就让他看看,他收复回来的,将是一片怎样的人间地狱!”
……
沈阳,原关东军司令部。
现在的这里,已经成了“中国北方野战集团军”的总指挥部。
李云龙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属于梅津美治郎的虎皮椅上,手里端着个紫砂壶,正对着壶嘴滋溜滋溜地喝着茶。
“老李,东京那边响了。”赵刚拿着电报走了进来,脸上挂着笑,但眼神里却透着股子凝重,“不过,冈村宁次那个老鬼子,好像并不打算投降。”
“投降?”李云龙把茶壶往桌上一顿,冷哼一声,“他要是投降了,那还是鬼子吗?”
“这帮畜生,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见了棺材还得往里钻。”
李云龙站起身,走到那张巨大的沙盘前。
现在的沙盘上,插满了红旗。
从山海关到沈阳,从大同到张家口,整个长城以北,已经尽入囊中。
但长城以南,北平、天津、保定一线,依然盘踞着日军华北方面军的几十万残部。
“老赵,你看这儿。”李云龙手里的指挥棒,重重地点在了北平周围。
“冈村宁次这是要把北平变成个大号的炸药包。”
“他把老百姓顶在前面,自己在后面缩着。”
“这仗,不好打。”
赵刚点了点头:“是啊。如果是硬攻,咱们的重